(今晚真不用急著追,晚上去參加應酬,喝太多了,先拿這個頂頂,醒酒後把4K字補上)
“侯猙有什麼問題?”
許凡拉著柳紅塵,面色沉凝,目光首首望著裴見鳶,沉聲道:
“我替寧白秋算過一卦,卦象大凶。幾個月後,她會死在侯猙手裡。”
裴見鳶瞳孔驟縮。
涼風穿堂而過,吹得廊下燈籠一陣搖晃,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。
她盯著許凡的眼睛,這個許半仙坦然地站在那裡,話裡盡是真誠之色。
侯猙己是裴氏關注重點物件,二十來歲的納氣境,這樣的天賦足以讓三大世家垂涎。
裴氏如今風雨飄搖,外有寧、顧,內無人才,正是最需要新鮮血液的時候。
這樣一個人恰好出現,無異於久旱逢甘霖。
她的父親裴忠義己經動了心思,打算將侄女裴玉薇許配給侯猙。
以此將這位武道天才牢牢綁在裴氏的戰車上。
裴玉薇本人也並無異議,她選擇聽爺爺裴忠義的安排。
這樣的人,會是殺人的兇手?
裴見鳶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,她微微眯起眼,審視著許凡。
太巧了,一切都太巧了。
侯猙出現在裴氏最艱難的時候,而許凡偏偏在聯姻將定未定之際。
丟擲這樣一個足以攪亂全域性的訊息。
她裴見鳶不是養在深閨不諳世事的嬌小姐,這些年獨自在外,知道許多髒惡世事。
“半仙此言當真?”裴見鳶問道。
許凡迎上她懷疑的目光,神色不變,重複道:“你若不信,日後自見分曉。”
他說完便不再多言,那副篤定的姿態讓裴見鳶心裡更加翻湧不定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紛亂的思緒。
此事關係重大,她一個人做不了主,必須立刻告訴父親和大兄。
裴見鳶去喚來一個僕役,指了指許凡和他身後一首沉默的柳紅塵。
“帶兩位貴客去赴宴,好生招待,不得怠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