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秋愣了一下:“柳姑娘?你怎麼過來了?”
柳清照沒回答,只是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堂中央被眾人圍著的柳白元,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
過了一會兒,她輕聲說:“我兄長的詩,寫得如何?”
林硯秋點點頭:“不錯。相逢意氣為君飲一句,有味道。”
柳清照聽了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壓低聲音問:“林公子,你可有之前所作的勸酒詩?”
林硯秋愣了一下,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
他心想,我還要作嗎?這不是張口就來?
腦子裡隨便翻翻,就能找出幾十首勸酒詩。
他現在想的是,等會兒用什麼方式能更優雅地裝杯!
柳清照見他搖頭,以為他沒有準備,眉頭微微蹙起,沉思了一會兒,然後輕聲解釋道:“林公子,這勸酒詩,在很多酒宴上都能用得上。所以很多才子,都會提前準備幾首,要是哪天有這種場合,便能拿出來應景。
林公子要是沒有準備,是很容易吃虧的。這勸酒詩不同於一般的詩,講究應景應情,臨場發揮很難出彩。我就怕林公子之前,沒有這方面的靈感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,看了林硯秋一眼,眼神里帶著幾分擔憂,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,似乎在斟酌措辭。
林硯秋沒想到她會說這些。
他仔細一想,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是怕自己這種寒門出身的學子,不太瞭解這種場面的慣例。
也對,他這種,簡首稱得上寒門中的寒門了。
祖上就一個讀書人,就是他爹,也不過是秀才功名,沒什麼底蘊。
不瞭解這種場面上的慣例,也正常。
那些世家子弟,從小耳濡目染,什麼場合該說什麼話,該吟什麼詩,早就爛熟於心。
他一個半路出家的,哪懂這些?
他心裡有些感動,又有些好笑。
這姑娘,還挺貼心的。
他正要開口,柳清照又說話了,聲音壓得更低:“林公子要是不嫌棄,我之前寫過一首勸酒詩,還未示人。林公子可拿去應付一下,不過……”
她頓了頓,臉上微微泛紅,“論文采,肯定不及林公子。但應景應情,應該夠了。”
林硯秋愣住了。
他沒想到,她會這麼說。
詩這種東西,對讀書人來說,跟命根子差不多。
。下天揚名人讓能,詩好首一
。人送手轉會不易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