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照又開口了,聲音輕得像月光:“還有那首《贈飲》。吾有一壺酒,足以慰風塵。盡傾江海里,贈飲天下人。這格局,真大。”
林硯秋點點頭,沒說話。
柳清照又道:“《徽縣別子瑜》也好。莫愁前路無知己,天下誰人不識君,豁達,豪邁。”
她頓了頓,“還有《府試感懷呈王同知以明志》。”
林硯秋心裡想,你首接說我寫的那幾首都喜歡就得了唄。
還沒看出來,這姑娘還挺花心,一首一首地點,跟數寶貝似的。
柳清照好像察覺到自己說得有點多,扭頭看了林硯秋一眼。
見他嘴角帶著笑,眼神里帶著幾分促狹,她頓時有些羞怯,低下頭,不再開口。
還悄悄往旁邊挪了一小步,拉開了和他的距離。
林硯秋心裡好笑,也沒戳破。
堂上,眾人對柳白元的誇讚還在繼續。
洪州府的周教授捋著鬍子,一臉得意:“白元這首詩,老夫以為,可當得上近十年來洪州府第一勸酒詩!”
這話說得有點大,但沒人反駁。
柳白元這首詩確實寫得好,“相逢意氣為君飲”、“且盡今宵杯底情”,句句都在水準之上。
雖然不如林硯秋那首《行路難》驚豔,但在勸酒詩這個門類裡,確實挑不出毛病。
宋山長坐在一旁,端著茶杯,看了一眼身邊的宋清源,忽然開口了:“清源,你方才那首詩,跟柳公子比,差在哪裡?”
宋清源愣了一下,低頭想了想,認真地說:“差在閱歷。柳公子的詩裡有酒、有友、有離別、有灑脫,是真正喝過酒、交過友、經過離別的人才能寫出來的。我的詩,是讀出來的,不是活出來的。”
宋山長點點頭,沒再說什麼,但眼裡的滿意藏都藏不住。這孩子,輸得起,看得清,比贏了還讓人放心。
清風先生李懷公端著酒杯,笑著看向柳白元:“洪州柳氏,果然了得。出了柳公子這樣的才子,是你們柳家的福氣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,“以柳公子的才學,在附近幾個府學的年輕一代中,僅次於林硯秋。後生可畏,後生可畏啊。”
要知道,在他眼裡,這可是很高的評價了。
柳白元聽了,面色平靜,沒有半點不服。
他朝李懷公拱了拱手,又朝林硯秋的方向看了一眼,笑道:“先生說得是。林案首的才學,在下心服口服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,“不過,這勸酒詩嘛……”
他笑了笑,沒往下說,但那意思誰都聽得出來。
論勸酒詩,他可不一定會輸。
眾人聽了,都笑了起來。
有人起鬨:“柳公子這是不服氣啊!”
”!了你該,首案林“
”!首一來也首案林,對對對“
。上秋硯林在落地刷刷齊,目的人眾
。啊奈無個那裡心,杯酒著端,裡那在站秋硯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