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年在一旁也幫腔:“就是。李大爺,您那點銀子,留著給小鈴鐺當嫁妝吧。我們硯秋不缺這個。”
老李頭想想也是。
人家林公子是秀才公,有自己的產業,朝廷還賞了銀子絹匹,哪看得上他這點?
可他除了銀子,也沒別的能報答了。
他看了一眼林硯秋,又看了一眼,咬了咬牙,開口道:“林公子,以後我這條賤命,就是您的了。小鈴鐺她還小,還沒到成婚年紀,再者說了,我是拿她當孫女養的,這事兒我實在難以……”
林硯秋被他這話嚇了一跳,趕緊打斷:“李大爺,您想什麼呢?我不是那種人!”
他心想著,自己看上去像色魔嗎?
那小丫頭才多大?
十一二歲,還是個孩子。
他好歹是受過現代教育的人,三觀正得很,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孩子起那種心思?
丫的,咱也不是法外狂徒啊!
徐長年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熱鬧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林硯秋瞪了他一眼,他才收斂了些。
經過一番溝通,老李頭總算確認了,林公子好像真不是看上了小鈴鐺那丫頭。
他這才鬆了口氣,心裡又慚愧又感激。
林公子是自己的恩人沒錯,可要是真讓他犧牲小鈴鐺報恩,他老李頭做不到。
那丫頭,他是當親孫女養的,比命還重要。
幾人正說著,門被推開了。
李虎走了進來,低著頭,一臉愧色。
他走到林硯秋面前,低著頭認錯:“林公子,小的有罪。這事兒都怪小的,要不是小的暴露了,也不至於連累公子。”
林硯秋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李虎啊,你真是對得起你這名字。以後你可別再說自己以前在軍伍的事了,丟人。”
李虎尷尬地撓撓頭,臉漲得通紅。
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明明在軍伍裡當斥候的時候,探路放哨從來沒出過岔子。
怎麼到了趙府,就被人抓了個正著呢?
莫非自己真是老了?
唉,真是世事無常啊。
林硯秋擺擺手,讓他起來:“行了,事己至此,說這些沒用。以後小心點就是了。”
李虎爬起來,站在一旁,不敢再多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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