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全民轉職:骷髏弱?反手召喚骨龍》第408章 周身氣息驟然收束如刃(1)

作者:聞淺淺·2個月前

但職業者界自有鐵律:它只是最基礎的正式級技能,連“大地級”的邊都未沾上。後者翻手可崩山嶽,覆手能斷星河,二者之間,隔著整片無法泅渡的荒原。

尋常空間,他尚可借熟稔與專注,勉強折皺一角、偏移一瞬、挪移寸許;可眼前這白霧,分明被某種古老規則層層封印、重重加固,每一縷霧氣都似活物,自有意志,自有壁壘。

他再怎麼發力,都如石投深潭,連回響都聽不見;再怎麼推演,都似霧裡看花,連輪廓都抓不住。

這團白霧,究竟從何而來?又為何而存?

莫非是上古紀元裡那些翻手為雲、覆手為雨的至高古神,在一場撼動九霄、撕裂時空的神魔鏖戰中,為爭奪天地權柄,或鎮守某件足以改寫命運的禁忌遺物,傾盡本源之力,才在虛空深處刻下這抹揮之不去的古老烙印?

亦或是那執掌萬物律動、隱於規則之後的無形“天幕系統”,出於某種深不可測的用意,譬如淬鍊職業者的道心與潛能,又或悄然封存一段足以顛覆認知的驚世真相。親手設下的層層禁錮?

可不管它來路如何幽邃難解、玄機重重,有一點卻鐵板釘釘:以葉辰如今的修為與手段,面對這瀰漫天地的白霧,連一絲漣漪都掀不起,只能乾瞪眼,在濃霧裡寸步難行。

每次跌入這片令人脊背發涼、幾乎窒息的迷霧,葉辰都像被硬生生剜去了雙眼,徹底失重於無邊混沌;又似一隻撞進溼冷蛛網的飛蛾,越掙扎,束縛越緊,越無力。

四野被這鋪天蓋地的霧氣吞得一乾二淨,連半縷光絲都鑽不透這厚重如鉛的霧障。眼前唯有一片刺目的慘白,彷彿墜入開天闢地前的虛無之海。伸手不見掌紋,辨不清上下左右,連自己的影子都找不著。

他唯有仰仗遠超常人的靈覺,再裹挾著一次次死裡逃生換來的微末經驗,在這混沌殺機四伏的霧中,踩著刀尖般挪動腳步。

每落一步,腳底都像懸在萬丈斷崖邊緣;那種孤身遊蕩於永夜深淵的寒意,直往骨縫裡鑽——孤獨、茫然、戰慄,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黑暗無聲嚼碎,連灰都不剩。

“呵……到底哪天,我才能真正把這該死的迷霧,當成透明空氣?”

葉辰垂下眼簾,眸底翻湧著不甘,更燒著一團近乎灼人的渴念,像將熄未熄的星火,卻被濃霧壓得低低喘息。

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粗陶,從喉間緩緩碾出,字字沉甸甸。

“或許得等我的【雙重空間】踏過千劫萬難,在血火裡反覆鍛打、在瀕死邊緣反覆淬鍊,終於捅破瓶頸,蛻變為更詭譎、更不可測的【三重空間】,才有資格撕開這堵銅牆鐵壁般的霧障?”

他慢慢抬眼,瞳中掠過一星微光,像暗巷盡頭忽閃的燭火。可那點光亮剛燃起,便被現實的冷風撲得搖曳欲滅。

“當然,也有可能得我一路斬荊披棘,熬過不知多少場生死相搏,在屍山血海裡趟出一條路,最終跨入聖域境那道金光閃閃的門檻,真正握住一方天地的權柄,讓法則聽命於我、讓空間俯首稱臣。到那時這惱人的霧,怕才真敢在我面前晃一下。”

他一邊默唸,像是給自己擂鼓助威,又像把悶在胸口的濁氣一點點擠出來;一邊雙臂微張,像盲者探路,在濃得化不開的白霧裡,一寸寸往前挪。

動作輕得像怕驚擾沉睡的兇獸,指尖繃緊,呼吸收束,連心跳都刻意壓緩。生怕一絲氣息走漏,招來霧中蟄伏的未知殺機。

所幸,這通道終究只是兩界之間的固定通路,並非無序亂流。

縱使整條通道被這凝若實質、沉甸甸壓人的空間迷霧灌滿,視線徹底歸零,眼前只剩一片莽莽蒼蒼的雪白,活像闖進了凍僵的混沌冰原,什麼也瞧不見。

但方向倒不必憂心——路是死的,只要心不亂,咬牙朝前走,終有撥雲見日的一刻。

就這樣,葉辰屏息斂神、步步如履薄冰地挪了十多秒,忽地——眼前豁然洞開!

那曾令人窒息的濃霧,剎那間煙消雲散,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
心頭一鬆,繃緊的弦“啪”地彈開,懸著的那口氣終於穩穩落回胸腔。

他知道,自己靠著一股子拗勁和不肯低頭的狠勁,硬是從這鬼門關似的通道里殺了出來,重新踏上了地下秘境第四層的土地。那裡藏著機緣,也埋著殺機;對旁人是龍潭虎穴,對他,卻是坦蕩平川。

這裡,早已沒有他看不懂的謎題,沒有他破不開的局。

念頭剛起,【雙重空間】已如怒潮崩岸,轟然爆發!

。控掌納數盡層四第將間瞬,間空片整過碾聲無是而,聾耳震是不,開炸力之礴磅

。心掌在攥數盡,湧暗一每、皺褶寸一每的地天方這將已間之眼眨——開織,電如疾迅,線形無萬千作化,知的他

。心掌在攥地現畢毫纖他被都,落墜的盈輕最粒塵、震的微細最流氣連,之過所”手“些這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