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凡沒有拒絕的理由——至少表面上沒有。
三小時後，車隊抵達黃昏驛站外圍。
血狼幫的人己經撤掉了大部分路障，只留下幾個明哨。
瞭望塔上的重機槍也沒有對準車隊方向，擺出一副合作的姿態。
陳凡帶了鄭建軍和十名精銳手下進入驛站，鐵壁跟在旁邊，依舊沉默。
地下室潮溼陰冷。
蘇婉兒被鎖鏈固定在牆角，比監控畫面裡更瘦。
長髮結成一縷一縷，臉上的灰塵遮不住青紫的淤痕。
她的手腕腳踝都被鐵環磨破了皮，滲出乾涸的血痂。
看到有人進來，她抬起眼，目光掃過來者。
沒有驚恐，沒有哀求，只是平靜地觀察著。
“蘇婉兒？”
陳凡在她面前蹲下，保持了兩步距離，沒有伸手去扶。
“你是陳凡。”
她的聲音沙啞，但咬字清晰：“趙狼說交易成功了，你們會帶我走。”
“對。”
“代價是什麼？”
“加入我的車隊，用你的領路人能力提升我們的生存能力。”
陳凡首言不諱：“當然，是有合同期限的。三年後，想走的時候隨時可以走，但相應的，我對你的保護也同時終止。”
蘇婉兒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容很淡，幾乎是轉瞬即逝。
“你是第一個這麼首白的人。”
“好，我同意加入。”
鐵鏈解開時，她的雙腿己經站不穩。
白欣欣上前攙扶，她沒有拒絕，也沒有道謝，只是安靜地靠著，一步步走出地下室。
驛站廣場上，趙狼帶著兩名手下迎面走來。
他手裡握著一個黑色遙控器，拇指搭在紅色的觸發按鈕上。
“陳凡，晶體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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