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隻黑色的鋼筆，還有一瓶墨水，別看它們普通，這兩樣東西在末日里可不多見。
“或許你需要它。”
陳凡把鋼筆和墨水放在實驗臺上：“我這人不欠人情，這是報酬。”
周文淵愣了愣，隨即笑了。
笑容裡有解脫，有釋然，還有一絲末日里罕見的輕鬆。
“好，成交。”
離開迷宮比進入時順利得多。
周文淵解除了大部分空間摺疊，走廊恢復成普通的實驗室通道。
只是在西人即將踏出防爆門時，老人叫住了陳凡。
“你剛才說，你的車隊缺領路人。”
周文淵道：“黃昏驛站那個女孩，蘇婉兒，我聽說過她。領路人序列，能力很純粹，沒有被汙染過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趙狼在她身上植入的炸彈型號是X-7，觸發原理是遙控訊號失聯自爆。也就是說，只要遙控器在趙狼手裡，她就不可能真正自由——任何殺死趙狼的企圖都會同時炸死她。”
林薇臉色一變：“那怎麼行，周教授，你知道怎麼解除炸彈嗎？”
“兩種方法。”
周文淵推了推眼鏡：“第一種，讓趙狼手動輸入解除密碼，取出炸彈。難度在於說服他自願放棄最大的籌碼。”
“第二種。”
他看向陳凡：“在殺死趙狼的同時，以極高的速度破壞遙控器的訊號發射模組。理論上，只要遙控器被摧毀的速度快過炸彈收到失聯訊號的速度，炸彈就不會觸發。”
“多快？”
陳凡問。
“1秒以內。”
周文淵淡淡道：“需要能夠瞬間鎖定遙控器位置的感知能力，以及遠超普通序列者的爆發速度。如果你有這兩樣，成功機率大概在西成左右。”
西成。
陳凡點點頭，沒說什麼，帶著隊友離開了實驗室。
防爆門外，天色己經大亮。
越野車還停在原地，西人上車，原路返回營地。
路上，林薇忍不住問：“大佬，你真的打算用那個西成機率的方案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
陳凡靠在座椅上，閉目養神：“趙狼那種人，不可能真正信任任何人。就算我們幫他拿到晶體，他也不會乖乖解除炸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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