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盛長樂也意識到了,咬著下唇,立馬糾正清嗓子說:
“本小姐近來傷了嗓子,一會兒粗一會兒細,你們這一些奴僕堵這裡做什麼,還不散開些。”
盛長樂不怕他們說閒話,不過是些奴才,母親手捏他們賣身契,他們不敢胡說八道。
“新郎官來接人了!”
門口有人呼喊,正好抱著書本的阿春也跑了出來,趕忙上前攙扶新娘子,“小姐慢些。”
從後院走到前院,盛老爺盛夫人和一眾兄弟姐妹也都圍了過來,一個個不捨的說著話。
一身喜服,氣宇軒昂的杜清和走了進來。
他禮數得體,雖是練武之人,但面容清俊,身材修長,紅色的喜服襯得他容顏愈發出眾幾分。
府上賓客眾多,為夜長夢多,匆匆走了流程,二人便送女兒上了轎子。
盛夫人這次是真心捨不得,眼睛都哭紅腫了,盛長樂卻心中滿是喜悅。
趁著母親不捨得擁抱她,她還說了後院的事,讓母親看管著那些下人,莫要傳出什麼閒話。
本來出嫁的西小姐變成三小姐,己經有人議論了,且杜家不日還要舉家搬遷,若這時再傳出什麼閒話,難免日後留下不好的言論。
盛夫人一聽這話,神情立馬嚴肅,就連傷感的情緒都少了幾分,定要敲打敲打那些人才行。
迎親的隊伍遠去,附近人們都在議論,一個庶女陪嫁竟如此之多,不愧是富商盛家……
盛夫人己顧不得目送,便匆匆回府了。
……
新婚夜,
盛長樂滿心期待的迎接,結果夫君一靠近她,突然屏息猛地退開。
杜清和忍著嘔吐反胃的衝動,連退到門口,嗆咳的委婉提醒道:“長樂,我去燒熱水吧,你還未洗漱沐浴。”
杜家畢竟沒落了,府上沒了伺候的人,平日裡的活都得自己幹。
盛長樂聽聞這話,臉上像燒起來一般,羞愧又覺得受辱。
“杜郎!你什麼意思,是嫌棄我嗎?”
她出嫁前剛沐浴了,一大早便被梳洗打扮,香粉香膏塗抹了一大堆,身上怎麼可能有臭味!
還讓他嫌棄到退避三尺!
杜清和看人生氣了,趕忙開口安慰:“長樂,我不是那般意思,只是覺得你一日奔波,需要洗漱解乏,我這就去燒水。”
他鼻子沒壞,靠近長樂的確是一股狐臭般的味道襲來。
可以前不曾有過這種現象,許是一路奔波悶著有了汗臭味,洗洗就好了。
說完,杜清和就開門離去,既是想通風,也是真準備去燒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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