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隱隱有噁心的酸臭味。
這怎麼可能!
她身上什麼時候有這種味道的,明明在房裡坐了一下午,怎能像臭蟲般難聞。
盛長樂甚至懷疑杜家的這屋舍有問題,許是這舊木床,亦或是準備的這些喜被不對……
她崩潰的捏著拳頭,憋出一句:“還不去備水!”
兩個丫鬟趕忙低頭應:“奴婢這就去。”
結果兩丫鬟跑出去,杜家臨時租賃的個小院,備水極為麻煩不說,也沒使喚的人啊,得二人親力親為。
再者姑爺那邊的熱水還沒燒好。
待遇自然不比盛家府上,盛長樂等了好一會兒沒等來,還發了好一頓火。
“秋霞替我更衣,阿春去替杜郎燒水,哪有讓姑爺燒水的!”
一通折騰,可奈何這個味道竟然洗不掉。
小小的房裡來來回回,提了十幾桶水,人洗了三趟。
盛長樂快把皮搓下來,可週身還隱隱瀰漫著這股味道,似乎是從皮膚裡滲出來的一般。
她都崩潰哭了,杜清和心疼不己,趕忙又去請大夫……
大半夜的不睡各種折騰,驚擾了前院杜家長輩人,操持婚宴本就累人,大晚上的還折騰,眾人不免有些不悅。
……
遠在北地的盛安安,塗脂抹粉,穿上了繡工更好的嫁衣,盛裝打扮的光鮮樣,被丫鬟們帶去正廳。
大晚上的和病秧子夫君拜堂。
原劇情裡,是拜完堂後,人嘎巴一下死那兒了。
結果到她這裡,才拜了天,正準備拜地呢,一頭栽倒在蒲團墊上。
伴隨著眾人的驚呼尖叫,場面亂作了一團,她不知被誰推開了。
她頂著紅蓋頭,被人推倒的瞬間,蓋頭掀開了一半,只看到眾人圍著那邊的景象。
從嫁進來到人出事,她還真不曾見過病秧子夫君的真容。
“弟妹當心,我扶你起來吧。”
伴隨著一道清潤的男音,盛安安手臂被一隻大掌搭上。
一瞬間,盛安安皮膚起雞皮疙瘩了,幾乎是下一秒就側身避開。
此舉動略顯輕浮了。
“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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