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淑安頓好安安,想著天色己晚,等明日再去拜見老夫人。
正想讓手下人去廚房,準備一些安安喜歡吃的,結果段嬤嬤就領著幾個婆子走進來。
“老奴見過夫人,老夫人有請。”
秦月淑看人連禮都不行了,進門就強硬的來了這麼一句,臉上的笑容都退了幾分。
“老夫人可有說何事?”
段嬤嬤輕聲一笑,“這便不知了,還請夫人莫要耗時,快些隨老奴走一趟。”
老夫人看不上當今侯府夫人,經常在背地裡口無遮攔罵她蠢傻。
身為老夫人左膀右臂的段嬤嬤,自然隨主子,只要侯爺和世子不在,她態度便一般。
一旁的桂嬤嬤瞧見替夫人憋屈,氣不過的開口:“你一介奴婢,怎可對我家夫人這般態度!”
“老奴上門恭恭敬敬請人,怎的到你嘴裡就是態度不好,待我回去一定讓老夫人評評理。”
段嬤嬤不屑的看了一眼桂嬤嬤,老夫人正愁沒借口發作,這不就有了。
她之所以敢這樣,就是仗老夫人的勢,老夫人每每都會護著她,總之讓侯夫人吃癟挨罰捱罵,只會誇獎她幹得好。
這也是秦月淑為什麼忍讓多年,因為婆母就是個不講理的,不論誰對誰錯,都給她扣帽子。
起初侯爺還幫她說話,到後面婆母撒潑罵人,次數多了侯爺都沒辦法,只會讓她多體諒。
桂嬤嬤一聽這話,氣的首接威脅:“你這老貨屬實囂張,莫要忘了大少爺還在府上,那便找大少爺評評理!”
段嬤嬤笑了,看向秦月淑:“夫人可是想尋大少爺?不然老奴派人去請。”
起初她也懼怕大少爺記仇,可侯夫人從不和大少爺告狀,估計也是怕丟臉吧。
秦月淑臉上沒了笑意,沉著聲說了一句:“段嬤嬤,適可而止。”
似乎是難得看人冷臉,段嬤嬤沒敢再多言,俯身說:“老奴多嘴了,老夫人還等著,還請夫人走一趟吧。”
秦月淑對於婆母的訓斥,早己習慣,便動身和人去往佛堂。
“桂嬤嬤留著照料表小姐,翠竹隨我去。”
秦月淑怕婆母發難不成,拿身邊人出氣,桂嬤嬤方才頂嘴,段嬤嬤保不準又使什麼絆子,還是不去為好。
桂嬤嬤知道自家夫人是想著她,一時眼眶都紅了,拳頭捏的死死。
夫人性子實在是太過軟了,堂堂侯府夫人,竟被這些賤婢冷嘲熱諷。
“出什麼事了?怎如此吵鬧。”
盛安安帶著紅菱走進來,正好擋了段嬤嬤等人的去路。
秦月淑不想讓安安摻和進來這些事,正要開口,結果被段嬤嬤搶先。
她撇著嘴角,陰陽怪氣道:“這位就是夫人帶回的表小姐吧,既是來府做客,怎能不去拜會長輩,怕是家中沒有教導過,連基本禮數都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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