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盛安安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她眼神冷冽,厲聲呵斥:“放肆!你個尊卑不分的東西,主子尚未開口,一個奴才便敢口出狂言!”
段嬤嬤捂著刺疼的雙頰,氣的罵道:“還不將人拿下!”
侯夫人趕忙擋在安安身前,“本夫人看誰敢!”
這時,盛安安聽到外面的腳步聲,語氣突然變得嚴肅。
“段嬤嬤區區奴婢,屢屢怠慢輕視侯夫人,對待府上客人更是狂妄,當真是無法無天了。”
段嬤嬤還在氣頭上,口不擇言的罵道:
“你個小賤蹄子!算哪門子的客人!我連夫人都不放在眼裡,你個破落戶又算什麼東西!我乃老夫人的貼身嬤嬤,傷我者就是傷老夫人,將她給我綁了!”
如此刺耳的汙言穢語,又伴隨著囂張跋扈尖銳聲音。
讓門外的元景硯黑了臉,捏著的拳頭緊緊作響。
原來他不在的時候,祖母身旁的婆子竟然如此囂張,囂張到看不起母親,能將母親身旁人隨便處置的地步!
“段嬤嬤好大的威風啊。”
元景硯冷著臉走了進來。
段嬤嬤猛然清醒,面色煞白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老奴見過大少爺,奴婢剛才是開玩笑的,因染了風寒,腦子有些犯糊塗,方才胡言亂語的。”
這下全完了!
大少爺不是在前院,怎麼會突然來後院?!
她心虛害怕,左右開弓使勁抽自己耳光。
“是老奴該死!老奴鬼迷心竅認錯人,犯糊塗說了錯話,奴婢該死……”
其他婆子見此也,紛紛跪地縮著脖子。
一向溫和的元景硯,抬腿便狠狠朝著段嬤嬤踹去。
這一腳力道十足,帶著滿腔怒意。
“啊——”
段嬤嬤壓根來不及躲閃,身子重重向後摔跌,狼狽癱倒在地。
“硯兒。”
秦月淑見狀連忙上前,眉眼間帶著擔憂,柔聲寬慰道:“娘無礙,不必為一個奴才動氣傷身。”
元景硯斂下所有的怒火,聲音恢復了柔和,卻道:“娘,以後不要再瞞著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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