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還能耐心地等,可唐蜜回來了,她無法再有耐心等下去。
昨晚的一切再一次提醒著她,別說兩年,就是再過百年,讓謝厭知愛上自己也還是天大的奢望。
和謝厭知離婚已是定局。
她只期望安素雲早點痊癒,那樣她才能毫不遲疑地離婚。
今天是週日,許青眠不想回到那個令她窒息的家。
亨利一直有專人照顧,她交代完,便在醫院陪了安素雲一整天。
下午陪著安素雲在戶外走了走,傍晚和安素雲一起吃飯時,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忽地響起了鈴聲。
許青眠以為是工作電話,拿起一看,竟是謝厭知打來的。
她一時間愣在了當場。
謝厭知極少給她打電話,以前她是期待,後來慢慢變成了失望,加之昨晚謝厭知連續兩個羞辱性的電話,讓她此刻對這個突然的來電產生了極其排斥的情緒。
鈴聲一直在響,安素雲好奇:“怎麼不接?”
許青眠滑動結束通話,“騷擾電話。”
緊接著就是一條訊息聲,手比腦子快,許青眠下意識開啟。
是近一年多以來,謝厭知更加稀有的微信訊息。
只有短短的兩個字:【在哪】
許青眠沒回,退出微信,順手關了機。
晚上,她想再在沙發上睡一晚,安素雲說什麼也不讓,要她和自己一起睡床。
許青眠拒絕,為了不耽誤安素雲休息,她還是離開了醫院。
最終為了不回家,她隨便找了家酒店住了一晚,第二天直接去了律所。
到律所大樓下時,她才開了機,微信裡除了工作訊息以外,只有謝厭知昨天那個訊息靜悄悄地躺在那兒,自己沒回,謝厭知後來也沒再發。
她昨天關機的原因,一是眼不見為淨,二是他怕謝厭知再打電話或者發微信來,她會很焦慮到底要不要回。
結果證明是自己想多了,結束通話電話和沒回微信後,謝厭知也就沒再有動作了。
許青眠攥緊手機,忍不住自嘲,她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謝厭知聯絡不到自己也就只是聯絡不到而已,難不成還能對她死纏爛打,對她的手機狂轟亂炸?
她滑到江露的微信裡,給她發了個訊息,問她來上班了沒,要不要給她帶個早飯。
昨天兩人聯絡上了,江露那邊怪怪的,雖然說是什麼事也沒,但總覺得不太對勁兒。
江露沒回,她將手機揣進兜裡坐電梯上了樓,出了電梯剛要刷卡進門,一直隱在樓道邊的中年男人突然衝了上來,對著她大叫:“許青眠!”
她剛轉過頭,男人就高舉著鐵桶朝她潑了過來。
視線瞬間被遮擋,黏膩腥臭的液體順著她的頭頂流淌過臉部、耳際、脖頸,滑過衣物,淅淅瀝瀝地砸在鋥亮的白瓷地板上。
。狗黑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