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“哦”了一聲，“那就免談，給你機會你不要，下次也別想談了。”
她眉頭又蹙起來：“你別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對面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立馬回撥過去，對面乾脆關了機。
許青眠：“……”
她眉頭緊鎖，惱火地又回到了行李旁。
飛機餐特別難吃，兩人出機場前，找了一家餐廳，重新點了餐。
上餐後，許青眠發現裴濟清欲言又止的症狀更嚴重了。
她怕裴濟清再不說會憋死，於是便開了口：“裴律，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。”
“你還好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婚姻，和你的丈夫。”裴濟清頓了頓，換了個說法：“青眠，你最近半年的狀態越來越不好。”
許青眠一愣。
“當然我不是要對你的婚姻指手畫腳，也不是想以自己立場做什麼。”
裴濟清放下筷子，正色道：“我只是想說，一段不健康的婚姻關係會消耗人的心力，你平時在公司時，我多少能看出來，從前不知道你的丈夫是謝厭知，所以我沒有說過，但現在，青眠，我覺得你可以為自己考慮一下。”
許青眠攥著筷子的手指緊了緊，她看向裴濟清。
“裴律，謝謝你，包括之前你幫助過我的那兩次，我可能永遠也還不清你救過我命的人情。”
裴濟清蹙眉，“別這麼說。”
“我知道你對我的想法，你一直不說的話，由我說出來其實很不禮貌，但是我還是想和你說清楚…”許青眠垂了垂眼，片刻後，重新抬起來，鄭重道：“請你放棄我吧，你很優秀，耗在我身上不值得。”
裴濟清的臉色一下僵住了，陡然聽到這些話令他毫無準備。
服務員過來上了個餐，瞅了兩人一眼，想聽八卦又不能留下，所以只能不捨地又下去了。
男人低下了頭，透過鏡片沉默地看著面前的菜，突然開口：“青眠，你很愛他嗎？”
許青眠怔住，氣氛陷入了僵硬的安靜中。
裴濟清豁然抬起眸，露出了一個很好看的笑容。
“但就像是你愛他一樣，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，我也一樣，抱歉，我無意給你造成困擾。”
男人的笑似是充滿了歉意，“你放心，我不會對你做什麼，在你婚姻存續期間，我更不會做出逾矩的事情，我也是律師，做事知道輕重。”
服務員又上了道菜，一過來就聽到這兩句，眼睛差點睜成了牛眼。
沃德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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