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謝厭知連撕了五六七八下，最後那份離婚協議真成了碎紙片子。
怒意染上心頭。
雖然需要補充一些東西，這個協議也已經算是作廢了，但謝厭知的行為還是激怒了她。
“你到底什麼意思？”
男人唇邊的那抹笑十分刺眼，“還沒考慮好，所以不溝通協議。”
怒火就這麼燒了起來，許青眠冷冷地說：“你如果真的一點都不配合，我可以立刻起訴。”
謝厭知臉上刺眼的笑也越來越難看，甚至有些扭曲：“非要離婚，來，說說看，離了婚之後要幹什麼？這麼著急，想嫁給誰？”
“這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不關我的事？那就是有人了？”男人雙眸遍染寒冰，“誰？謝雲祈？還是裴濟清？”
許青眠閉了閉眼，深深的無力夾雜慍怒裹挾著她。
“謝厭知，我不明白，你到底為什麼這樣？離婚難道不是對你我都好嗎？我們從離婚開始就沒有作為正常夫妻正常相處過一天，你到底為什麼避開離婚不談？當年你在婚禮上說只能你來提，所以兩年我都不提……”
被謝厭知驟然打斷，男人眼眸中突起怒火，幾乎咬牙切齒：“你等我提離婚等了兩年？”
“對。”許青眠無懼地直視著他眼中的盛怒，自己也已瀕臨崩潰的邊緣：“所以你一直都不提，就是為了折磨我嗎？”
謝厭知不發一言，只死死地盯著她。
“你做到了謝厭知，你折磨了我兩年，你做到了。”
男人冰冷的臉似有一道裂縫，然後叫她：“許青眠。”
“我說我沒有出軌。”
又是沒有出軌。
許青眠攥緊了五指，“你說出來不覺得可笑嗎謝厭知，這兩年你身邊換的女人，自己數得過來嗎？”
“我說了沒出就是沒出。”
憤怒令她呼吸都錯亂了，許青眠試圖緩了緩氣息：“好，你說你身體沒出，我暫且信你至少對婚姻保留了最起碼的忠誠，但你說你精神上也沒出軌，可能嗎？唐蜜這個人不存在嗎？你們所有的親密無間都是假的嗎，所有人對你們的談論都是空穴來風嗎？你對此的預設，不作為，難道都是我的臆想嗎？”
“親密無間？你見我碰過她一根手指頭？”
男人沉聲：“許青眠，我再說一次，我對她，對任何人，無論身體還是精神，沒有出過一次軌。”
“那我也再說一次，這些都不重要了，我也不在意了，我現在要的只有離婚。”
她重複：“我只要離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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