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眠晚飯當然沒有喝那鍋湯,最後都被安素雲和王嫂喝了。
王嫂洗完送回給謝厭知的時候,謝厭知先是驚喜地開門一看是王嫂失瞭望,一看空空的鍋又開心了,興沖沖地一問許青眠喝了沒有,在王嫂明確地回答許青眠半口沒喝後,整個人徹底地蔫了。
看來,只有偷偷地做午飯,許青眠才會願意吃了。
那這樣的話,他哪還捨得去跟她攤牌呢。
根本捨不得。
第二天中午,還是11點半的時候,聞玉照常把飯送到了許青眠的面前。
許青眠一吃完,餐具就又被聞玉二話沒說地收走了。
聞玉這樣,總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,就好像聞玉是伺候她的人似的…
這樣真的很不好。
許青眠叫人,想說飯以後自己買或者帶,就算是管飯,碗也應該由自己來刷,“聞……”
她都沒‘聞’完,人就已經走了出去,順便給她帶上了門。
昨天下午到現在,聞玉突然給她一種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感覺,和昨天上午給果盤時的健談樣子判若兩人。
謝厭知滿足又幸福地洗完了老婆的碗,一下午都是背靠著辦公桌,面朝著牆面玻璃辦公的,需要簽字的時候,就把檔案墊到玻璃上籤。
聞玉進來時看著這幅畫面時,怎麼說呢,看著特別像那種小學生放學回家發現爸媽不在家進不了家門,於是只能把作業本墊在牆上趴著做作業的樣子。
傍晚快下班的時候,謝厭知又想提前跑,被聞玉攔了下來。
“謝總,您忘了還要聽太太的工作彙報了?昨天就沒聽。”
“對。”謝厭知恍然:“對對。”
謝厭知太怕被發現,以至於把這麼大的福利都給忘了,於是又捨不得走人了。
他已經站起了身,就又坐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他就又焦急又緊張又期待又有點兒怕地等待著許青眠的電話。
許青眠今晚加了會兒班,結束工作時一看時間,都快八點了。
她趕緊撥起了總裁分機號,怕人老闆又下班了,兩天都沒彙報工作就做得太不好看了。
謝厭知急切地搓手等著,在看到許青眠拿起電話時,緊張的情緒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兒。
這可是重逢後許青眠第一次打電話給他!
不是拉黑,不會沉默,是第一次、主動地打電話給他!
電話聲響起,一聲都沒響完,謝厭知立刻就接起來,由於太過緊張和興奮,完全忘了自己不能說話的啞巴人設。
拿起電話就是清亮的一聲:“喂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