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沉沉望著她，“杳杳，我昏迷的時候夢到的都是你，就像陷在迴圈中，無論我怎麼挽回，你都堅持要分手，一次比一次狠，讓我滾。我想，我能醒過來，就是被你罵醒的。”
“被你拒絕的次數上限了。所以我現在重新追求你，你只能同意。”
林杳用力摟住他，啜泣著，“是我追求的你好不好？”
她手垂下，輕輕拂過大腿上的疤痕，“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？”
被她一碰，祁之聿眼底火焰燃起，語調輕描淡寫，“偶爾陰天換季會有點疼，其他一切正常。”
復健算的上很成功，只是不能做對抗性過強的運動。
比如美式橄欖球這類。
驀地，林杳想起二十一歲生日那天。
房東夫婦為她準備了蛋糕和禮物。
為不掃興，她吃了蛋糕，沒收禮物。
帶著小Y去給住在同社群的導師送蛋糕時，看到一個背影和祁之聿特別像的人。
只不過那人拄著柺杖，但她也默默跟在他身後走了一段路。
林杳水眸怔怔望著他，“我二十一歲生日那天，你是不是來看過我？”
祁之聿唇角揚了下，“嗯，不過當時還沒完全恢復好，還瘸著，不夠帥，就......”
她心好疼好疼，如果當時追上去確認就好了。
“祁之聿，你這個笨蛋......”
祁之聿吮著她的唇，是笨。
早知道苦肉計這麼好用，和她重逢第一天，他就該穿個沙灘褲在她面前晃。
林杳掛在他懷中，捧著他的臉，沉浸著他炙熱強勢的氣息中。
驟然一聲布料撕裂。
‘噠—’
裙子上的珍珠扣落在大理石地面，不知滾到哪裡去了。
林杳低頭看見流蘇被扯開，涼意沿著腿蔓延而上。
“賠你。”
男人說完，流蘇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抱著她走進浴室。
細雨從花灑中落下，白霧如干冰升騰氤氳，將玻璃染成霧面。
臀被託著，被抵在冰涼的瓷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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