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之聿眸色微動，握住她纖細的腳踝，“沈青珩告訴你的？”
林杳點點頭，鼻尖微微發酸，“他說當時槍林彈雨，你開車墜河，昏迷了半個月。”
他無奈笑了下，走近一步，把她纖細的小腿掛在自己腰間。
這姿勢，她一向喜歡。
“他這人真是誇張，拍動作片嗎？最多兩槍，而且我車是防彈的。也不是河，就是個小池塘。”
他拂去她眼角的淚，“我就知道告訴你你會哭唧唧，會心疼我。不過我不屑用苦肉計，都過去了，說出來讓你擔心有什麼意義？”
林杳吸吸鼻子，在心底認同他的話。
就像她患上憂鬱症的那段時間，也不打算告訴他。
“你當時肯定受傷了吧，給我看看。”
說著，小手在他結實的身軀上摩挲起來。
祁之聿被她摸得，燥火重燃，握住她的手，揶揄道，“想吃我豆腐就直說。”
“就當是吧，你到底傷在哪裡了？”
林杳無比堅持，想著反正遲早要看到的，祁之聿只好解開腰帶上的金屬扣，脫掉長褲。
目光羞澀掠過山谷。
幾處猙獰的疤痕落在結實的大腿上，膝蓋和小腿上。
大腿那處看上去是槍傷。
小腿上那一條疤很長，像蜈蚣，觸目驚心。
那晚祁之聿和客戶在餐廳談判，席間有位大佬對舞臺上表演的大提琴家特別感興趣。
讓小弟把人帶回去。
他看不過去，出手阻攔。
本來專案談的就不順利，又來這麼一齣，惹怒了大佬，打算綁了他，給他點教訓。
剛走出餐廳，大腿就中了一槍。
眼見著幾個蒙面持槍的人從車上，不想殃及旁人，祁之聿獨自駕車逃離。
溫熱黏膩的血湧出，滲透西褲，順著皮膚從褲腳滴落，弄得車裡都是。
被三輛車追了一路，槍聲沒停過。
他有意往偏遠道路開，可偏偏在過橋時遇到一輛拋錨的車。
他失血過多，反應變慢，等看清等在旁邊的女人時，只能猛打方向盤躲避。
車輪摩擦地面發出撕裂的剎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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