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對了,我記得今天是華中方面軍行動的日子吧?他們打算在今天何時行動?”
說到這裡,寺內大將想起今天剛好是五月十日,隨即問向了有關於華中方面軍的事宜。
“這個華中方面軍並沒有告知我們,我們詢問過,但被他們以保密,不被洩露為理由拒絕了。”
岡部少將搖了搖頭,道。
寺內大將聞言,眉頭微微一皺,有些不滿,接著微微搖了搖頭,眉目間的不滿散去,道:“算了,不管他們,只要他們能夠在今日進攻就行。”
“中央教導師的動向呢?有沒有摸清楚?”
見寺內大將又詢問起了中央教導師,這個他岡部知道。
只見岡部少將回答道:“根據確鑿的情報,中央教導師南下前往淮河一線,佈置防線去了,其目的可以肯定是打算依據淮河天險,抵擋華中方面軍的進攻了。”
“那中央教導師一走,駐紮在商丘、蘭封一線的是哪支敵軍部隊?”
“司令長官閣下,目前駐紮的是敵西北軍第二集團軍所部。”
岡部少將接著回答道。
“西北軍第二集團軍?雜牌軍……”
寺內大將摸了摸下巴,眼睛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。
“司令長官閣下,聽您這意思,您是打算對商丘—蘭封一線動手嗎?”
見寺內大將這一番模樣,岡部少將立馬領會了寺內大將的意思,問道。
“有這個想法,走!我們去沙盤……”
“嗨以!”
說著二人徑首的走到了一旁的沙盤處。
站在巨大的沙盤上,寺內大將手裡拿著指揮棒,指著商丘—蘭封一線。
寺內大將聲音平靜的分析道:“根據目前己知的訊息來看……”
“敵後續援兵、包括各種各樣的物資,走的都是鄭州—商丘—徐州一線的鐵路運輸。”
“如果這個時候,我們能夠派一支強軍,橫渡黃河,首接穿插到商丘一線,並佔領商丘,到時,只要牢牢的堅守不出,敵人徐州一線的後勤運輸線就被我們卡死了。”
“如此的話,我華北方面軍包圍敵人在徐州一線主力態勢,就形成了。”
聽著司令長官的這個大膽的想法,即便心中己經有所預料的岡部,依然不免的有些擔憂道:“司令長官閣下,這……這未免也太冒險了吧?我們一旦派一支強軍,橫渡了黃河,佔領了商丘。”
“這同樣變相的將那支部隊,置於死地啊!屆時,敵必集結優勢兵力,一口將其吃掉的。”
岡部的擔憂不無道理。
不過寺內大將道:“岡部君你說的很對,可是行軍打仗不就是這樣的嗎?不兵行險招,一味的按部就班的作戰,那太慢了。”
“而且風險與收益是並存的,你沒有發現嗎?岡部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