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收益很誇張,誇張的無論如何都要去嘗試一番。”
寺內大將接著將具體的收益,詳細的分享給了岡部少將。
只見寺內大將繼續道:“首先第一個收益,就是掐斷交通線,敵五戰區快速物資獲取運輸線被斬斷,五戰區接下來物資的獲取將會非常麻煩,他們必須繞道安徽境內,從皖北繞很遠,才能運抵徐州。”
“第二就是一旦我們佔領了商丘,敵一戰區、五戰區,將被我們暫時斬斷聯絡,五戰區的正面有著第十師團、第五師團兩大作戰集團。”
“這也就意味著,五戰區的主力必定被第十師團、第五師團牽扯的動彈不得,那麼商丘一線,五戰區就力有不逮,無法關顧了。”
“所以我們一旦佔領了商丘,看似要面對敵人兩大戰區的三個方向的進攻,其實真正能夠騰出兵力進攻的,只有敵一戰區,這就變相的告訴我們,風險其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高。”
“還有就是我們的速度,肯定要比敵人慢,也就是說我們進攻時,敵主力野戰機動部隊,很大一部分,都提前趕到了徐州戰場,被徐州一線的兩大作戰集團牽扯了注意力。”
“這就變相的告訴我們,敵人的後方空虛,只要頂住商丘不失,在大量的殺傷敵有生力量的同時,我們就可以大肆西進。”
“而在我們西進的道理上,有一個和徐州一樣重要的地方,那就是鄭州。”
說到這裡,寺內大將的指揮棒,首接點在了沙盤上的鄭州所在。
“只要打下了鄭州,那麼我們的選擇就很多了。”
“我們可以首接南下武漢,也可以西進關中,打下關中,兵臨漢中,威脅敵人的戰時大後方西川,復刻當年蒙滅南宋之戰略。”
“而且攻略關中,目前來看,其實並沒有那麼困難,因為山西在我們手上。”
“就像我們的敵人所說的那樣,守西川必守漢中,守漢中,必守關中,而守關中,必守山西。”
“現在山西就在我們的手上,只要擊潰晉綏軍,確保運輸道路的暢通,那麼我們離攻入關中,不過就是一條黃河,還有幾個關隘嗎。 ”
“得隴望蜀,得山西一樣可以望關中。”
說完,寺內大將有些口乾舌燥,微微活動了喉嚨。
“司令長官閣下,您這……這也太瘋狂了。”
岡部少將聽著寺內大將這話,頭皮都發麻了,他完全低估了寺內大將的胃口,這也太瘋狂了。
“哼,這不是瘋狂,我有很大的把握攻下鄭州,不過這需要滿足幾個條件,只要條件滿足,一口氣攻下鄭州,完全不是問題。”
寺內大將輕輕哼笑了一聲,道。
“怎麼樣?岡部君,你支援我這瘋狂的想法嗎?”
寺內大將看著被震驚的頭皮發麻的岡部少將,笑著問道。
岡部少將聞言,立刻立正道:“嗨以!司令長官閣下,我支援您的這一番想法,就像您剛剛說的那樣,風險與收益並存,而且收益足夠大,確實值得嘗試一番。”
見岡部少將支援自己,寺內大將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,好了,岡部君,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的商討一下,我的這一番大膽的想法,如何具體的實施下來。”
“在商討之前,我想你我都需要一杯濃茶,我們邊喝茶邊聊。”
說著,寺內大將扭頭來到了一旁的桌面前的沙發上,坐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