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嘉，事情已經是這樣了，無論什麼原因都沒意義了。”
宗慕青嘆氣，尚峪在這裡，她只能迴避話題。
“你覺得沒意義，也得給個交代。華卿在你面前說不出重話，不捨得逼你，不代表你可以這樣敷衍糊弄。是他一直主動追求你沒錯，但你心裡最清楚，明明是你自己放不下。”
宋嘉停了幾秒，調整著不滿的情緒，儘量緩和自己的語氣。
“慕青，做人不能這麼惡劣，尤其是對他。你知不知道，沒有比他情感更乾淨更純粹的人了。他對你的喜歡，從來沒有過一丁點的私心雜念。你覺不覺得你這樣已經算是在愚弄他了？”
宋嘉儘量剋制，卻也難免流露出一絲責怪。
宗慕青微垂著頭，似乎並沒有任何反駁和解釋的意思。
宋嘉說得沒錯，她都明白。
正是因為他乾淨，才不能讓他再捲進這場骯髒的遊戲。
她沉默片刻，抬頭迎上了宋嘉的目光。
“你要一個答案，我可以給你。”
“葉家的長輩找過許徵榮，請他把我趕出蕪青。他爺爺也派人來和我談判，告訴我無法接受我成為他的法定妻子。宋嘉，我憑什麼忍氣吞聲？”
宋嘉聽到這些，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他想過這方面原因，卻不知道他們竟會用這樣過激的方式。
“葉華卿不止一次和我說過，他爺爺對他多麼重要。你知道他爺爺給他選了多少聯姻物件？今天一個明天一個，我是不是都該裝看不見？”
“慕青，他生在這樣的家庭，他自己又是這樣的條件，這些事他避不開。他如果有這個心思，怎麼會到現在才談戀愛？”
宋嘉試圖解釋，這本不是葉華卿的錯。
宗慕青卻笑了笑。
“你看，他避不開。他能和他爺爺決裂嗎？能像小孩子一樣把家業丟掉不管嗎？”
“他當然能。”宋嘉根本不懷疑這一點。
“能，這就是對的嗎？他爺爺不會妥協，思瑤廢了沒了他都不會妥協，這場戰爭就是葉家的一次內耗。而且有可能是長期的、永遠的。”
“宋嘉，你想清楚再回答。這是對的嗎？”
宋嘉無言以對。
家族內鬥，還是因為這種原因，太不值得。
而且思瑤不該成為犧牲品，思瑤所有的員工也沒理由成為犧牲品。
“所以這就是我的答案。愛情不是必需品，但自由是。我和你們不一樣，我習慣了自由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，沒有人有資格品評我是不是配得上誰。葉家不行，誰都不行。”
“但是慕青，他愛你啊，他……”
“愛我的人很多，為什麼我不選一段可以讓我更有尊嚴的感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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