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珩只是莞爾一笑,倒也沒再說什麼。
“咦?老帥哥和小寶又去了哪裡?該不會是……”
猛然間,原本沒所謂的楊洛沒來由心頭一緊,連忙環顧四周,卻並未發現常雲龍和蛇小寶的身影,不禁立馬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不好的念頭。
“道初兄,今晚在我進入坊市之前,有兩個妖族出身的朋友留在了外面等候,可眼下卻不見了,該不會是那個梵天去而復返,將我這兩個朋友給帶走了吧?”他頗為急切地道出心中所憂。
而張珩在思忖片刻後,則是輕輕搖頭道:“應該不會。適才我們不也親眼見到了,他已被我父親一拳擊傷,即便魔族天性使然,報復從不隔夜,那也應是衝著你而來,又何故牽連到你的朋友呢。”
“也是,目前那個魔頭還從未跟老帥哥和小寶接觸過,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聽了張珩的分析,楊洛感到心下稍安,旋即也不再此地多做逗留,直奔常雲龍位於後山的洞窟所在而去。
走進洞窟,就只有蛇小寶在,但饒是如此,也總算讓其如釋重負,“小寶,你二叔呢?”
“他又是誰?你怎麼把一張生面孔給領回來了。”
蛇小寶並未回答常雲龍的去向,而是抬手指著張珩,流露出滿臉的警惕與防備之色。
在他想來,能跟著楊洛從鬼崖坊市一路來到這兒的陌生面孔,必定是其中大有緣故。
要麼,是患難之交。
要麼,就是被脅迫。
而且,這後者的可能性顯然要比前者更大。
不過,當楊洛用一種篤定語氣將張珩的真正身份說出來後,蛇小寶的不友好態度立馬也就發生了轉變。
那可是鬼仙夫婦的唯一子嗣,可不是他這條小小長蟲能惹得起的。
別說是他了,就是常雲龍、蟒執事乃至整個妖林的各路大妖都只有討好的份,又豈敢對人家鄙夷不屑呢。
便在這時,常雲龍剛好從外面回來,和蛇小寶的第一反應如出一轍,同樣是對張珩的到來心存芥蒂,略顯不悅。
沒辦法,楊洛只好又把張珩的真正身份再介紹一遍。
原以為剛正不阿的常雲龍肯定能比蛇小寶沉穩一些,最起碼也不會當場就暴露出膽怯與心虛的破綻。
豈料,這對叔侄竟都是一丘之貉。
他居然就那麼恬不知恥的接納了對方,並且還特別熱切的顯露出一副討好與尊敬的嘴臉,“失敬失敬,原來是張珩兄到訪,常某這洞府實在簡陋,還請務要見怪。”
“無妨!以後你們就和楊洛一樣,在我尚未成神之前,便叫我張道初吧。”
張珩微笑著擺了擺手,充分彰顯出名門之後的儒雅氣度與風度翩翩,只是這一幕落入楊洛眼中,卻實在難以置信。
他瞠目結舌的佇立在原地,暗暗心道:“這還是我不久前認識的那個蹭吃蹭喝的吃貨嘛?怎麼搖身一變,就成了目空一切的二世祖,還讓老帥哥都對其畢恭畢敬的,莫不是出現幻覺了吧。”
“楊老弟,你是還在擔心那個焚天會去而復返麼?”
見他有些走神兒,張珩跟著又補問一句,這才將正在發呆的楊洛叫醒。
“那倒沒有,就是覺得我們之間的緣分太微妙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