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漢中戰局徹底明朗。
慕容隆屯兵大散關,堵死漢中北向關中的唯一齣口;慕容永坐鎮武關南線,封鎖漢中東出、南逃的所有要道。
秦嶺天險,不再是苻暉的屏障,反倒成了困住他的牢籠。
南鄭城內,漢中王府。
苻暉端坐案前,手中攥著接連不斷的敗報,指尖泛白、身軀微顫。
大散關糧絕、外援斷絕;武關全線失守,燕軍東路大軍壓境;北方苻登戰死、後秦覆滅,天下再無任何前秦勢力可為自己撐腰。
帳下諸將神色慘白,人人惶恐,再無半分死守之志。
“主公!大散關後路被斷,守軍軍心潰散,撐不過三日!”
“東線燕軍八萬重兵壓境,沿途壁壘盡失,南鄭以東再無防線!”
“如今我軍四面被圍,北、東兩路皆為燕軍鐵壁,南向東晉、西向仇池皆是死路,徹底無路可退!”
苻暉沉默良久,喉間乾澀,滿心悲涼。
與拼死血戰、寧死不降的苻登不同,半生駐守漢中,偏安安逸,無鐵血死戰之志,亦無復國逆天之才。
苻暉所能依仗的,不過是秦嶺天險、漢江地利,如今天險被破、地利盡失,手中兩萬疲兵,根本擋不住南北兩路燕軍精銳。
昔日前秦雄師橫掃北方,如今只剩他一支殘軍、一座孤城,苟延殘喘。
他終於明白:大勢已去,絕非一己之力可挽回。
正當帳內死寂之際,城外傳來通報,燕軍使者持書入城,奉慕容永、慕容隆二將之命,送來勸降檄文。
檄文言辭坦蕩,恩威並施:
其一,苻登負隅頑抗、逆天死守,已然兵敗身死,前秦殘勢徹底覆滅,天下再無抗燕之力;
其二,漢中百姓久經戰亂,不堪兵戈之苦,若執意死守,燕軍即刻南北夾擊、攻破南鄭,滿城生靈塗炭;
其三,若苻暉開城歸降,可保苻氏宗族全數平安,自身封侯食邑、永享富貴,漢中將士就地安置、授田免役,百姓免稅三年、休養生息。
字字句句,皆是誅心。
苻暉看著檄文,又望向帳下惶恐不安、早已厭戰的將士,再想起大散關外鐵騎森森、武關道上連營百里的燕軍威勢,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。
死守,唯有城破人亡、宗族覆滅、百姓罹難;歸降,可保全身、護宗族、安萬民。
他別無選擇。
良久,苻暉長嘆一聲,聲音沙啞無力,盡數卸下了半生堅守的執念:
“先帝基業傾覆,苻登殉國,秦數已盡,非人力所能迴天。”
“傳我將令,全軍棄甲、收攏兵械,大開南鄭城門,遣使奉印,歸降大燕!”
軍令傳出,南鄭城頭搖搖欲墜的前秦大旗,緩緩降落。
。開大門城鄭南,降而關棄軍守關散大,間之日一
。鄭南師會利順銳路兩,城東自永容慕,關北自隆容慕
。定平數盡,境全中漢
。北西於存苟,地三涼後、秦西、池仇後剩僅力勢據割方北。圖版燕大盡,中漢、東隴、中關、東關,此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