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見完清河慕容衝頭疼的看向旁邊的人:慕容懋
卻說慕容衝剛剛回到府邸沒多久南陽王慕容懋就來了,原因無他,想跟著他去北邊。
“叔父,懋出生時大燕便亡國了,在秦十餘年只知道習歷代典籍而未嘗從軍效力。
大燕復國吳王、雍王還有叔父都是馳騁沙場,戰功赫赫。懋已經年過十七載,願以一腔熱血為國征戰。還望叔父成全。”
抬眸看向眼前的少年,慕容懋身著一身素色錦袍,身姿尚顯單薄,卻脊背挺直,眉眼間帶著慕容氏宗親特有的英氣,只是眼底的急切與懇切,藏不住少年人急於證明自己的心思。
“你要隨我北上?”慕容衝的聲音沉了些,褪去了方才對清河的溫和,多了幾分身為宗王、手握兵權的威嚴,“此事,你父皇與母后知道嗎?”
慕容懋聞言,臉頰微微一紅,垂眸躬身,語氣卻依舊堅定,沒有半分退縮:“回叔父,父皇與母后尚且不知。侄兒是先行前來,懇請叔父應允,待叔父點頭,侄兒再去宮中向父皇母后請罪請旨。”
“哦?”慕容衝挑了挑眉,放下手中的茶盞,目光緊緊鎖住慕容懋。
“你可知北上巡邊並非遊山玩水,沿途皆是邊關重鎮,還要與草原各部周旋,戰事是必然的,刀兵無眼,絕非你在鄴城宮中習讀典籍那般安穩。”
慕容懋猛地抬頭,眼中沒有絲毫懼色,反而多了幾分激昂:“侄兒知道!侄兒雖在秦地長大,只讀典籍,卻也知曉我大燕復國不易,知曉叔父與吳王、雍王諸位宗親馳騁沙場、浴血奮戰的艱辛。
侄兒已然十七,早已不是懵懂稚子,豈能再安於深宮,做那溫室中的花草?”
他向前半步,躬身更深,語氣愈發懇切:“侄兒不求能立下驚天戰功,只求能隨在叔父身邊,親眼見一見邊關的烽火,學一學如何治軍理事,看一看我大燕的山河大地。
日後也好能為父皇分憂,為大燕效力,不辱慕容氏的名頭,不辜負慕容氏列祖列宗拼死創下的基業。”
慕容衝眼神里不乏欣賞之色。
只是慕容懋的身份太特殊了,慕容懋乃是慕容暐的嫡次子(長子早夭),如今儲位懸空,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朝堂各方勢力的目光。
沉吟片刻,慕容衝緩緩開口,語氣緩和了幾分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原則:“懋兒,你的心意,叔父懂了,也頗為欣慰。你有報國之心,有宗室之責,這是好事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愈發鄭重:“但你要清楚,你並非尋常宗室子弟,你的身份特殊,一言一行都關乎皇家體面,關乎朝堂安穩。北上之事,絕非你一己之意便能決定。”
慕容懋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些,卻依舊沒有放棄,低聲道:“侄兒明白,只是侄兒怕父皇與母后心疼,不肯應允,才先前來求叔父。還望叔父能幫兒臣說幾句好話。”
慕容衝輕輕搖了搖頭,抬手拍了拍慕容懋的肩頭,語氣溫和卻堅定:“不是叔父不幫你,而是此事必須由你父皇與母后親自應允。
慕容衝話鋒一轉,給了他一個明確的答覆,“這樣吧你先回宮,如實向你父皇與母后稟明你的心意。
若是你父皇與母后點頭同意,應允你隨我北上,叔父便無異議,定會護你周全,也會教你如何應對邊關諸事,讓你得償所願,歷練自身。”
慕容懋聞言,眼中瞬間燃起光亮,臉上的黯淡一掃而空,當即躬身行禮,語氣難掩喜悅與感激:“多謝叔父!侄兒這就回宮,向父皇母后稟明心意,定要請得他們應允!”
看著慕容懋離去的背影慕容衝不由感慨,慕容暐能有這樣的兒子是他之幸。
自古以來往往父子之間有兩種,子不類父,另一種就是龍生龍鳳生鳳。
很顯然慕容暐庸弱,可是兒子慕容懋卻有幾分剛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