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珪經歷國破家亡流離失所,見識過鄴城漢文化的璀璨,再加上賀氏還有一眾漢人幕僚的教導,拓跋珪也明白漢化的必然性。
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,拓跋珪還沒有建立極大的權威,拓跋魏國還沒有穩固,所以拓跋珪並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全面漢化。
對於賀氏與慕容衝之間的事情拓跋珪內心還是芥蒂的,以及他們的孩子,拓跋珪的同母異父弟拓跋觚。
……
慕容衝與拓跋珪也是簡單的閒聊一些,隨後拓跋珪便離開回盛樂了,草原會盟的日子還有數日。
兩人雖然都在互相客氣,但是兩人內心卻已經將對方視作大敵。
在送拓跋珪出營門時遇到了清河。
清河騎著馬本來是想和慕容衝去逛逛的,拓跋珪見清河一身勁裝盡顯英姿颯爽不由失神些許。
拓跋珪抬眼望去,目光瞬間定格在清河身上,不由失神片刻。
當年在鄴城,清河還是苻堅的寵妃,他那時年幼,也不過是遠遠望過一眼,未曾看清全貌。
當年便常聽母親賀氏與身邊人提及,清河公主是鮮卑第一美人,今日一見,才知名不虛傳勁裝勾勒出纖細卻挺拔的身姿,眉眼明媚,英氣與柔美交織,遠比傳聞中更顯動人。
清河被拓跋珪這般直白的目光看得心下微微惱怒,眉頭微蹙,正要開口,拓跋珪卻及時回過神來,迅速斂去神色,翻身下馬,拱手行禮,語氣恭敬:“見過表姑!”
清河點了點頭,慕容衝見狀道:“既然魏王不再停留那麼就此告別,來日宴會時再見。”
拓跋珪也沒在注意清河只是看向慕容衝拱手一禮隨即騎馬離開。
一行百人就此遠去。
慕容衝一直看著拓跋珪遠去,清河催馬上前勒住韁繩:“這個人不能留。”
清河靠近慕容衝:“這個人不能留。”
慕容衝聞言,詫異轉頭看向清河,眼底閃過一絲疑惑。
他知曉歷史線才知道拓跋珪未來必然是心腹大患,可清河不過是方才匆匆一瞥,竟也看出了端倪。
慕容衝還沒有來得及問。
只見清河勾唇一笑:“你莫不是怕殺了他讓你的那個賀嫂嫂吃醋啊?畢竟人家就這麼一個兒子。”
慕容衝知道清河是調侃他和賀氏的關係,不過即便有這層關係該殺的還得殺,再說了賀氏又不是隻有這個兒子,他與賀氏還有一個……
不過清河並不知道拓跋觚的存在。
慕容衝真不知道到時候清河要是知道拓跋觚之後的表情了。
清河感覺慕容衝的表情很奇怪,卻也沒說什麼。
慕容衝顯然不想再提這事:“些許私事,不提也罷。阿姐今日來,不是要去草原上逛逛嗎?
正好我也有些乏了,便陪你走走,也看看這敕勒川草原的風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