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澤嶼一邊塗，一邊低聲說，聲音裡滿是愧疚，“昨晚我喝多了，沒控制好自己，讓你受苦了。”
張可粒看著他這副樣子，心裡那點因為疼痛帶來的煩躁漸漸消散了。
其實仔細想想，昨晚的事是她一手促成的。
目的就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，拿到那筆獎金和房子。
現在任務完成了，她如願得到了一百萬和市中心的大平層。
還睡了個顏值高達9.5分的美少年，怎麼算都是她賺了。
這麼一想，張可粒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，甚至忍不住在心裡默默數起了銀行卡里的餘額。
一百萬，後面跟著六個零，想想就覺得開心。
她以後再也不用擠在這個老小區的出租屋裡，不用看老闆的臉色加班，不用為了房租和生活費發愁了。
“沒事，不用道歉。”張可粒語氣平淡地說，心裡卻樂開了花，“昨晚的事，我也有責任，而且……我也沒吃虧。”
江澤嶼楞了一下，沒明白她這話的意思，只是以為她在安慰自己，愧疚感更重了。
他的動作更輕了，指尖劃過她皮膚上的吻痕和淤青，眼神里滿是心疼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平時坐懷不亂，喝醉了之後卻會那麼失控。
昨晚的畫面雖然模糊，可他記得自己好像很用力。
甚至在她想跑的時候，還強行把她按了回來，現在想想，真是太過分了。
塗到大腿內側的淤青時，江澤嶼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，動作也變得更加僵硬。
張可粒也覺得有些尷尬，別過臉，看著窗外的老梧桐樹，假裝欣賞風景。
房間裡很安靜，只有吊扇轉動的嗡嗡聲，還有江澤嶼偶爾發出的低低的道歉聲。
“好了，我自己可以塗剩下的了。”
張可粒實在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氛圍，開口打斷了他。
江澤嶼停下動作，點了點頭，把藥膏遞給她：
“那你記得按時塗，有什麼不舒服的話，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張可粒接過藥膏，催促道，“你快走吧，萬一你爸媽買完早飯回來了，看到你在這裡就不好了。”
江澤嶼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床上的被子，似乎還是不放心：
“那我明天再來看看你，給你帶點吃的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會做飯。”
張可粒連忙拒絕。
“姐姐，就讓我來吧。”江澤嶼的語氣帶著一絲固執，眼神里滿是懇求，“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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