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可粒看著他這副樣子，心裡莫名有點發堵，卻還是硬著心腸沒鬆口。
長痛不如短痛，她要的不是糾纏不清的感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澤嶼的聲音帶著點沙啞，他慢慢從口袋裡掏出鑰匙，遞了過來。
鑰匙串上掛著個小小的貓咪掛件，此刻在陽光下泛著黯淡的光。
他鬆開手，鑰匙落在張可粒手心，帶著他指尖的溫度。
張可粒捏著鑰匙，正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，就聽到少年小聲問道：
“姐姐，那你以後還會像以前一樣，到我家吃飯，和我爸媽聊天，看我做習題嗎？”
他的眼神里滿是懇求，甚至帶著點卑微，像是隻要能維持以前的關係，就已經很滿足了。
張可粒心裡一軟，點了點頭：“會的，只要你爸媽不介意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覆，江澤嶼的眼睛才亮了亮，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，雖然還是帶著點失落，卻比剛才好了許多。
“那我不打擾你了，姐姐。”
他往後退了兩步，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，“記得按時塗藥，要是還有不舒服，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“知道了，你快回去吧。”張可粒擺了擺手。
江澤嶼點點頭，轉身慢慢下樓，腳步沈重得像是灌了鉛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。
從那一晚開始，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見到張可粒，想知道她有沒有好好吃飯，有沒有按時塗藥，身上還疼不疼。
看到她笑，他會跟著開心。
看到她皺眉，他會跟著揪心。
這種陌生的情緒，讓他慌亂又著迷。
張可粒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，輕輕嘆了口氣，反手帶上了門。
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她轉身回到房間，拿起手機點開銀行APP。
看著餘額裡的一百萬，嘴角又忍不住上揚——
是時候去看看系統獎勵的大平層了。
簡單收拾了一下，張可粒揣著系統給的房產證明材料，開開心心下了樓。
剛走到單元門口，就碰到了提著菜籃子的江媽媽。
“可粒啊！好些天沒見你了，身子好些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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