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，老子上次想點她，她說有客了。”汪玉林臉上浮現出一絲獰笑，“在哈爾濱，還有人敢跟我們特務科搶女人？”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來。
“楚兄弟，看好了。哥今天教你，在哈爾濱，怎麼才算‘體面人’。”
汪玉林端著酒杯，一步三晃地走向舞池。
他擠開人群，直接走到那個商人和舞女面前。
音樂聲很大，但卡座離得近，楚河還是能看清他的口型。
汪玉林似乎對那商人說了句什麼。
商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變得煞白。
他連連躬身，說了幾句討好的話，然後便像見了鬼一樣，頭也不回地擠出人群，狼狽地跑了。
汪玉林哈哈大笑，一把將那個舞女攬進懷裡，不顧她的掙扎，當眾就將手伸進了她的旗袍開叉裡。
舞女的表情，從驚恐，到屈辱，最後變成僵硬的討好笑容。
汪玉林摟著她，得意洋洋地走回卡座，將她按在自己腿上。
正聊著天，舞廳內喧囂的爵士樂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，緊接著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。
舞池中央的旋轉燈球停下，只留下一束白光，打在舞臺中央。
一個穿著銀色亮片旗袍的女人，抱著麥克風，緩緩走了出來。
旗袍開叉極高，直逼腰際，隨著她走動，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，勾魂奪魄。
她沒有濃妝豔抹，只是淡掃蛾眉，紅唇如火。
音樂再次響起，唱著這個時代，曲調舒緩而哀怨的調子。（注，此前引用了茉莉花，但讀者指出，時代有誤，故刪除。謝謝指正。）
她的嗓音，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，像羽毛，輕輕搔颳著在場每個男人的心。
整個舞廳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被舞臺上那個女人吸引。
楚河也不例外。
他靠在沙發上，一時間，手中的酒杯忘了放下。
那是一張略帶嬰兒肥的臉龐，線條柔和圓潤，並非時下流行的尖俏瓜子臉。
特別是一雙杏眼，眼尾略微下垂，瞳仁清亮，圓圓的，看過來時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純真。
這是一張頂級的“國民初戀臉”，清純裡糅雜著嫵媚，天然去雕飾，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生搖曳。
要命的是，這張臉，居然和楚河大學時的初戀白月光，像了足足八分！
一瞬間，楚河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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