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媽媽桑的話,油頭粉面的汪玉林嗤笑一聲,“青龍幫?四爺???”
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往旁邊啐了口唾沫,然後將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。
“哪兒來的什麼阿貓阿狗,讓他滾。”
“這……這不合規矩……”
“規矩?”汪玉林站起身,一腳踩在沙發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媽媽桑,“在哈爾濱,除了日本人,我特務科說的話,就是規矩!”
媽媽桑嚇得臉色煞白,連連點頭。
“是,是,我這就去辦。”
幾曲唱罷,杜鵑兒對著臺下鞠了一躬,在掌聲中退到後臺。
不過兩分鐘,她就換了一身素雅的旗袍,在媽媽桑的帶領下,朝著楚河這桌走來。
她的臉上,帶著一絲無奈和職業性的微笑。
“汪先生。”她先對著汪玉林微微頷首。
“別叫我,今晚你是陪我楚兄弟的。”汪玉林一把將她推向楚河身邊。
杜鵑兒一個踉蹌,幾乎跌進楚河懷裡,她柔軟的胸脯直接貼在了楚河身上。
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,鑽進鼻腔。
“真軟……真……大。”
楚河有些侷促地扶了她一把。
“坐。”
杜鵑兒順勢坐在楚河身邊,拿起酒瓶,就要給他倒酒。
“慢著!”
一聲暴喝,從不遠處傳來。
一個穿著黑色綢衫,敞著懷,露出胸口龍形紋身的壯漢,帶著七八個手下,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。
壯漢滿臉橫肉,眼神兇狠,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主。
他指著杜鵑兒,對楚河吼道:“狗日的雜種,你他媽哪條道上的?老子花了大價錢包的人,你也敢動?”
正是青龍幫的龍四。
沙發上的女孩兒們,見到這一幕,都花容失色。
汪玉林看都沒看他,只是慢條斯理地點了根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