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夥軍隊究竟是哪兒冒出來的？原來東北軍也沒聽說過這號人物。”他不由思索起這片雪山中的每一方勢力和武裝，卻一無所獲。
正想的出神，一個負責看押計程車兵大喊了一聲，“偽滿軍頭頭在哪兒？馬上出來。”
“這兒！這兒呢！”剛剛還蔫頭巴腦的錢立功，一臉諂笑著站起來，想用卑微的姿態，為這夥軍人的頭頭留下一個好印象，以此保住一條命。
“孬種就是孬種。”竇虎冷眼看著這一幕，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一臉諂笑的錢立功，被兩個士兵從俘虜群裡推了出來，連拖帶拽地帶到鐵絲網外。
錢立功啪的雙腳一併，立正敬禮，彷彿真是下級見到上級一般。“長官！偽滿洲國軍，暫編第七混成旅副參謀長錢立功向您報道！”
這錢立功，也算能屈能伸了，都不用被提醒和威脅，很自然地在“滿洲國軍”前邊兒加了個“偽”字。
不過，這場面顯得有些滑稽，楚河。羅嚴。劉富貴等都笑了起來。
“你上雪峰嶺，是去招安張衝的？”楚河一臉輕鬆地開口問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給他開了什麼條件？”
錢立功不敢隱瞞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出來。
“少將軍銜，靖安旅的番號，名義上是五千人的主力旅……但其實，劉司令和關東軍只給了2200人的編制，”
“劉司令是誰？”楚河問，他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兒耳熟，似乎在王玉林他們口中聽說過，但又一時想不起來。
“劉健康，以前是東北軍第九旅的團長，現在是偽軍第四軍管區司令長官，掛偽中將銜！”
“第四軍管區有多少兵力？負責那一塊防務？”
“劉匪健康手下有四個旅和兩個獨立團的兵力，司令部駐地在哈爾濱，防區覆蓋濱江省。龍江省。三江省以及黑河省。”
聽完錢立功的彙報，楚河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偽滿洲國軍每個旅在3000到5000人不等，而錢立功口中的四個省，可是足足有後世黑龍江那麼大的區域，不過兩三萬人的部隊，要負責如此大面積，似乎有點草率了。
錢立功又對第四軍官區大致的兵力部署進行了詳細的介紹，基本上都是投降的東北軍軍官為骨架，收編土匪流寇組建起來的偽軍，同時也有七八個人員不過千的地方保安團作為外圍勢力，戰鬥力有限，忠誠度更是一紙空文，全靠利益捆綁。
楚河皺了皺眉，沒有再追問第四軍管區的問題，轉而問道：“第四軍管區有關東軍嗎，兵力配置如何？”
“哈爾濱城裡，除了你們第四軍管區，還有日本人自己的部隊嗎？”
“有！當然有！”錢立功立刻回答，彷彿要證明自己的價值，“哈爾濱城裡駐守了關東軍第二師團第3獨立守備隊……”
楚河沒有說話，依舊等著他的下文。錢立功以為說完了，就這麼諂笑著看著楚河。
“……沒了？還有呢？”過了十多秒，楚河才疑惑的問。
“啊？……沒……沒了。”錢立功絞盡腦汁地想，以為只這個答案不夠讓眼前這個年輕的軍官滿意，“對了……還有……聽說，聽說哈爾濱到綏化那一片，有第2師團第三旅的人在活動。”
“具體多少不知道……平時能見到。能調來幫忙的，真的不多……有時候討伐大股抗聯，還得從朝鮮請求派兵支援，一來一回個把月……”
楚河感到了不對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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