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的院子裡，原本只有七八個站崗計程車兵。
現在——至少五十個。
還在往外湧。
小馬的瞳孔一縮，三步跨到門前，手搭在門把上，往下一壓。
門從外面給鎖上了。
他退後一步，踹了一腳。鐵門紋絲不動，不是普通的木門——這他媽是鐵皮包的。
走廊裡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。沉重，有節奏。
是重機槍架子落地的聲音。
小馬趴在地上，透過門縫處往外看。走廊對面，三個士兵正將一挺三十節式重機槍架在門口正對面的位置，彈鏈己經壓好，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扇門。
門兩側，各站了西個人，全副武裝，步槍端平，刺刀上了。
“操。”
小馬罵了一聲，轉身看向屋裡的三個人。三個偵查員己經全醒了，手裡的槍都握上了，看著小馬等命令。
窗戶。
小馬衝到窗邊，往下看。
二樓。下面是院子。院子裡站滿了人，一個班一個班的散開，交叉火力覆蓋了整棟樓的所有出口。
角落裡還架了兩挺機槍。
小馬的牙關咬緊了。
這不是臨時調的兵。這是提前布好的口袋。
他們從一開始就在等這一刻。
……
回到走廊。
楚河看著院子裡那些列隊計程車兵，又看了看走廊兩側堵門的人，最後把目光收回來，落在戴笠身上。
“一個團？”
楚河點了點頭。
“好大的手。”
戴笠沒接話，保持著那個微欠身的姿態。“車己經備好，請司令移駕南京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戴局長——”
楚河往前走了一步。沈醉的手在槍柄上繃緊了，身體重心前移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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