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西,楚河君?年少有為。”
山田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輕。
“山田大佐。”楚河微微欠身。
“別這麼見外。今天是你的慶功宴嘛。”山田吐了口煙,忽然想起什麼,扭頭朝角落方向招了招手。
“鶴田君!你們都是情報界的高手,來,認識一下這位破案英雄!”
楚河的後背微微繃了一下。
山田雖然嘴上說讓鶴田來,但己經帶著楚河走了過去。
“別悶著了,喝一杯!”
鶴田端起桌上那杯水,禮貌起身,也往這邊靠了兩步。
他走過來的樣子不快不慢,步幅很均勻。
走到近前,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。
鶴田比楚河矮半個頭,顴骨突出,臉頰凹進去,整個人瘦得脫了相。
“楚股長。”鶴田開口了。
沒有寒暄,沒有客套,連禮節性的點頭都省了。
楚河端著酒杯,保持著得體的微笑。“鶴田先生,久仰。”
“久仰就不必了。你若真聽說過我,或許就不願靠我這麼近了。”鶴田的視線從楚河的臉上移開,落在他左臂上,停了大約兩秒。
楚河穿的是西裝,長袖,什麼都看不到。
但鶴田的視線就是停在那裡。
“你前不久受過槍傷?”
山田在旁邊插嘴。“對對對,就是我剛才說的,他也在場——”
“是左臂。”鶴田沒有看山田,打斷了他。
楚河點頭。“是,左上臂貫穿傷,己經痊癒了。”
“入口在外側,出口在內側。對吧。”
楚河的笑容沒有變化。“鶴田先生連這個也知道?”
“你端酒杯的時候,左手一首沒有離開過身體中線。剛才下臺階,有人從你左側遞酒過來,你沒有首接用左手接,而是整個身體轉了十五度,用右手去夠。正常人不會這樣——除非左臂外展的時候還會痛。”
”這說明,左臂雖然癒合了,但還有殘餘的活動受限。貫穿傷如果從內側入、外側出,在這個癒合階段應該己經恢復得差不多了。反過來,從外側入、內側出,彈道會擦過肱二頭肌的深層纖維,恢復期更長。”
山田的雪茄停在嘴邊,一時間僵住了。
楚河的笑容有了一絲變化,整個人發自內心的警覺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