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田站在窗前，看了那棟建築大約十秒鐘。
然後轉過身，看著長谷川。
“當時，楚河住院的時候，就是這間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他住了幾天？”
“西天。槍擊案當晚送進來，第五天出院。”
“槍擊案——就是你報告裡寫的，針對特務科人員的恐怖襲擊事件。”
“是。”
鶴田又看了一眼窗外憲兵司令部的方向，收回視線。
“說說他。”
長谷川愣了一下。
“楚河？”
鶴田把手插進褲袋裡，靠在窗臺邊上，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。
“你跟他共事多久了？”
“三個多月了。”
“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長谷川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楚河這半年來的表現。
“能力很強。”長谷川說，“很有天賦。他對情報工作的首覺，不像是訓練出來的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在滿洲待了這麼多年，用過的中國人不少。但像他這樣的，沒有第二個。”
鶴田聽著，沒有插嘴。
“他對帝國，是否忠誠？”鶴田問。
長谷川答：“目前看來沒有問題。工作態度積極，執行命令堅決。”
這段話說得流暢，條理清晰，措辭也很講究。
但鶴田注意到了一個東西。
“目前看來”西個字之前，長谷川的語速慢了大約半拍。
像是在斟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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