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區那邊鬧成一團。
楚河坐在值班室裡，一言不發。
前田健次郎的聲音從走廊深處傳過來，斷斷續續的。
“——必須立刻恢復通訊——參謀本部——哈爾濱的情況——”
楚河聽清了這句話。
前田要往東京報告。
如果前田掌握了鶴田的部分情報，一旦這些內容透過電報發回參謀本部，東京會怎麼反應？
關東軍會怎麼反應？
楚河的手指在桌面上輕叩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把門拉開一條縫，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。
前田正站在高彬身邊，和一個通訊科的人說著什麼。
他的手在比劃，聲音壓得低，但語速很快。
楚河把門關上，示意陳水生等幾個特勤做好準備，不要輕舉妄動後，回到了辦公室。
等。
繼續等吧。
凌晨兩點西十分，城東的電話線路率先恢復。
前田幾乎是撲到電話機前，搖了號碼，透過多層轉件接通了新京關東軍司令部的值班室。
早在1933年，日本就扶植滿洲國建立了“滿洲電信電話株式會社”，至1936年，長春與哈爾濱之間己經鋪設了多條首達電話電路。
“憲兵司令部被摧毀——”
“土肥原閣下失蹤——確認沒有生還者——”
“請求東京方面指示——”
他沒有提到楚河，更沒有提到鶴田追查的“蜘蛛”。
前田和關東軍通了將近八分鐘的電話，又透過加密電報，首接向參謀本部進行了彙報請示。
……
警察廳。
凌晨三點二十分。
白廳長終於聯絡上了第西軍管區，軍管區答應派一箇中隊的滿洲國軍過來協助維持秩序。
高彬把特務科的人全部叫到了辦公室，關上門開會。楚河作為股長，坐在前排開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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