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八十公里外。雪峰嶺。
下午西點。
名義上的“雪峰嶺司令”王大山站在山寨的瞭望臺上,手搭在額頭上,朝南邊的山路望了第七遍。
路上什麼都沒有。連個人影子都看不見。
按照慣例,運黃金的牛車隊應該在下午西點以前進山。
從大連那邊出發的貨,到雪峰嶺外圍的林場,走的是固定路線,時間誤差不會超過半個鐘頭。
現在西點過了二十分鐘。
王大山從瞭望臺上下來,在寨門口來回走了幾趟。
身後的通訊兵探出半個腦袋。“王司令,要不要發報問一下,會不會有什麼事兒耽擱了,沒出發?”
王大山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昨天傍晚,己經是馬處長的馬小軍,專門拍了一份電報過來。
電報很短,意思很明確——這次運送隊伍裡帶了兩個人過來,一男一女。男的安排住處,派點兒活幹就行。女的,要特別照顧好,安排在新村那邊最乾淨的房子裡,物資供應按照最高標準。
“特別照顧好”這五個字,王大山反覆嚼了三遍。
小馬是指揮官身邊最信任的人,他發的電報跟指揮官親自發的沒區別。
一個女人,讓指揮官專門交代。
這是什麼來路?
王大山沒敢多想。可現在人沒到。
傍晚六點,天色暗下來了。山路上還是空的。
王大山把晚飯的碗筷推到一邊,一口沒吃。
“再等等。夜路難走,興許晚了。”他嘴上這麼說,手指在桌面上敲個不停。
等到晚上十點。瞭望臺上的哨兵換了一班又一班,回來全是搖頭。
“沒有。什麼都沒有。”
王大山一夜沒閤眼。
坐在營房裡的木椅上,燈油燒了兩盞。窗外頭的風颳了一整夜,嗚嗚地響。他把地圖攤開在桌上,用手指沿著運送路線一段一段地劃。
從林場到岔路口,三十公里。岔路口到第一個補給站,六十公里。補給站到雪峰嶺外圍,西十公里。
哪一段出了事?
被偽軍扣下了?不應該啊。
沿途的偽軍哨卡都打了招呼,前前後後砸了十幾萬日元,這條線走到現在,從來沒出過岔子,有時候,偽軍還會殺雞款待。
。求村山冕嶺峰雪到是不個哪,的彈子缺、的食糧缺、的藥缺,來月個幾近。了說別更就匪土的裡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