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個人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門。
龍西重新坐回太師椅上,點了根菸,深深吸了一口。
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,他盯著桌上毛毛的照片,眉頭越皺越緊。
十七歲。剪短了頭髮。失蹤前沒有任何反常的掙扎或求救。
這不像是被拐的。
被拐的人,鄰居多少會聽到動靜,或者有人看到陌生面孔在附近轉悠。
這更像是……自己走的。
但一個十七歲的高中女生,能去哪兒?
龍西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,衝樓下喊了一聲。
“去把毛毛的同學名單弄來。一個一個問。重點問最近兩個月跟她走得近的人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傍晚六點。
訊息陸續回來了。
“西爺!查完了!我把手底下三十七個人的賬全翻了,最近五天經手的十一個貨,年紀最小的也二十三了,沒有一個對得上!我讓他們把人都拉出來一個一個比了照片,真沒有!”
“爺,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。”
“西爺,我把道里、南崗、馬家溝三個點全搜了,姑娘們一個一個對著照片認了,沒有。我又問了新近來的,最近一個禮拜就進了兩個新人,一個是吉林來的寡婦,三十多了,另一個是自己上門的,二十五六,跟這姑娘八竿子打不著。”
牙子那邊,全部查了個遍,沒有毛毛的蹤跡。窯子那邊也一樣,乾乾淨淨。
龍西松了口氣——至少不是最壞的情況。
但同學那邊的訊息,卻讓他更加困惑。
“西爺,問了七八個同學,都說毛毛最近兩個月確實變了不少。以前挺安靜的一個人,後來開始跟班裡幾個人走得特別近。那幾個人也都不在學校了——其中兩個上週就沒來上課了,老師以為是生病請假。”
龍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幾個人一起消失的?”
“看起來是。”
龍西靠在椅背上,盯著天花板。
不是一個人失蹤。是一群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