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更不像是被拐了。
那是什麼?
私奔?離家出走?
他站起來,把照片重新揣進兜裡。
“繼續查。火車站、汽車站、碼頭,所有出城的關卡,調最近三天的記錄。看有沒有她的名字,或者跟她年齡相仿的女學生。”
“是。”
手下剛要出門,龍西又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西爺?”
龍西沉默了兩秒。
“再查一個方向。最近有沒有什麼人,在學校附近活動過。不是牙子那種——是那種……發傳單的,搞串聯的。”
手下愣了一下,隨即臉色微變。
“西爺,您是說……”
“別他媽問那麼多。查就完了。”
門被帶上。
龍西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二樓,窗外的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街燈次第亮起,把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拉得又細又長。
他從兜裡掏出那張照片,又看了一眼。
照片裡的姑娘笑得乾乾淨淨,眉眼彎彎的,像極了一年前在靈堂裡跪著燒紙的那個小女孩。
只是眼神不一樣了。
那時候的眼睛裡是茫然、悲傷以及,仇恨?
現在這雙眼睛裡,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東西。
龍西把照片翻過來。背面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,字跡娟秀——
“青山處處埋忠骨,何須馬革裹屍還。”
龍西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攥著照片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