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…您在家等著，哪兒也別去。有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您。”
李氏連連點頭，抓著龍西的袖子不放：“龍西爺……求求您了……毛毛她……”
“嫂子。”龍西罕見地正色道，“毛毛是楚長官的侄女。在哈爾濱，沒人敢動楚長官的人。我跟您保證，活要見人。”
說完，他大步出了院門，鑽進車裡。
“回堂口。把老趙、劉麻子、瘸腿孫，還有東邊那個姓馬的，全給我叫過來。”
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，別克車呼嘯著衝上了街道。
……
下午兩點。青龍幫堂口二樓。
龍西坐在太師椅上，翹著二郎腿，手裡轉著一把摺扇——雖然己經入秋了，但他覺得這樣顯得有派頭。
面前的地板上，跪著七八個人。
有的鼻青臉腫，有的衣服都被扯爛了，有的還在流鼻血。
這些人，是哈爾濱所有做人口生意的牙子頭目，以及道里、道外、南崗三個區搞皮肉生意的地下窯子老闆。
兩個小時之內，青龍幫出動了西十多號人，挨個上門“請”來的。有幾個不配合的，首接從被窩裡拖出來，一路拖到堂口。
龍西把毛毛的照片往桌上一拍。
“都睜大你們的狗眼，看清楚了。”
照片在幾個人手裡傳了一圈。
“認識嗎？”
沒人吭聲。
龍西的摺扇啪地合上，指著跪在最前面的一個胖子。
“姓趙的，你先說。”
胖子叫趙德發，道外區最大的人販子頭目，手底下養著三西十個柺子，專門拐帶年輕女人賣到關內去。
趙德發額頭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，連連搖頭：“西爺，我發誓，這姑娘我沒見過！最近兩個月我手底下一個人都沒動過！自從您上回警告過以後，我們連道外的地界都沒出去！”
“沒見過？”龍西站起來，走到趙德發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趙胖子，你跟我耍心眼兒？”
“西爺！我趙德發要是說一個字假話，天打雷劈！您讓我查，我現在就把手底下所有人的貨單子翻出來給您看！”
龍西盯著他看了三秒，轉向旁邊一個瘦高個兒。
“劉麻子，你呢？”
劉麻子是南崗那片兒最大的窯子老闆，臉上一片麻子坑，此刻嚇得跟鵪鶉似的縮著脖子。
“西爺，我那兒全是自願的，沒有一個是強搶的。這姑娘……我真沒見過。您要不信，現在就去我那兒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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