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總,喝茶就不用了,我們還趕時間處理其他事情,咱們還是先把正事敲定吧。”
沈羲有些直接地說道。
喪葬公司老闆安元笑了笑,道:“是這樣的,因為我的經營不善,導致拖欠了房東兩個月房租,還有一個月水電費…”
“另外大家換了一批新的法器,欠了靈隱寺和白馬觀一筆錢…”
陳墨抬手道:“你直接說個總數吧…”
安元有些尷尬地道:“兩百六十一萬八千五百…額,八千五就算了,有兩百六十一萬就成…”
“停!”
沈羲眼睛直接瞪圓了,她路上可是跟陳墨說過,最多十萬塊就搞定了。
結果安元直接報兩百六十多萬,簡直離了個大譜。
“就你們這的房租水電,兩個月最多兩三萬塊吧?法器兩百五十多萬?”
安元苦笑道:“法器就二十多萬而已,剩下的是醫療費…”
陳墨好奇問道:“什麼醫療費?”
安元嘆氣道:“上次去村裡給人辦法事,遇到兇物了,有四人輕傷,一人重傷,還有兩人與兇物同歸於盡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羲直接黑著臉起身了,她轉身對旁邊的陳墨道:“抱歉,老闆,是我沒調查清楚,讓你白跑了一趟。”
陳墨笑著拉了一下她的手腕,道:“急什麼,坐下喝兩杯茶吧,來都來了。”
“額?”
沈羲有些疑惑,難道陳墨要接手這種爛攤子不成。
安元見狀,直接起身跪下,懇求道:“陳大師,求求你幫幫我吧,欠款和醫藥費已經壓的我快喘不過氣了,我已經把房子車子都賣了,也只夠賠償那兩個犧牲的老夥計而已…”
安元跪下後,陳墨才發現他頭頂還有戒疤,而且是十二道,也就是最高的“菩薩戒”。
再加上對方有靈隱寺和白馬觀的關係,基本可以確認是真的還俗的苦行僧。
公司裡其他法師也是跟著跪下行禮,懇求道:“陳大師,求求你幫幫我們吧!”
陳墨看了看他們的神色,便知道安元說的都是真的。
“都起來吧,我茶都還沒喝一口,讓我怎麼幫?”
安元聞言,笑著道:“我來泡茶,我來泡茶,大紅袍還是鐵觀音。”
陳墨道:“鐵觀音吧。”
其他人見狀,便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。
喝了兩杯茶後,陳墨便對沈羲道:“擬一份收購合同,這個公司我三百萬收了,支付完欠款,多的就留在賬面上,另外聘請安大師為公司經理,月薪一萬五,其他人一萬,業務提成和獎金這些,你回頭考察一下再安排,對了,記得給所有人交五險一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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