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笑著擺了擺手,道:“行了,欠別人的錢你儘快還清,另外我這邊需要辦一場法事,地點在…還有這是他們的名字。生辰八字和離開的時間。”
陳墨掏出一張發黃的老日曆紙,背面寫著駐靈一家幾口的資訊。
這是陳墨在拿到金銀珠寶後,從老頭駐靈那裡問到並抄下的。
當然某個魂飛魄散的已經沒必要辦法事了,陳墨從桌上拿起筆將中年駐靈的資訊劃掉了。
安元接過紙張,起身來到一個扎著頭髮戴著老花鏡的中年人面前。
“行明法師,麻煩你們帶東西去一趟,佈置好現場,下午我親自過去主持儀式。”
“好的安…經理。”
行明法師捧了捧手,然後接過紙張,帶著比較年輕的幾人先離開了。
而其他老法師也陸陸續續起身收拾法器。
陳墨看這邊的事敲定了,便和安元告辭,帶著沈羲離開了。
半個小時後。
陳墨和沈羲來到了一個紙紮品工廠。
這次的話倒是沒什麼意外,十五萬塊轉讓費就拿下了紙紮品工廠。
沒有欠員工工資,沒有拖欠房租,也沒有欠原料商錢。
十五萬就是紙紮品工廠的手工機器和庫存。
簽完合同,老闆就提桶跑路了。
現在殯儀館的合作商和墓園都在搞屬於自己的一條龍產業鏈,這些私人紙紮品工廠無法和他們合作,自然就生意越來越差,越做越虧。
不過陳墨有屬於自己的業務渠道,倒是不怕虧本。
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乾咳了一下,道:“咳咳,沈助理,你去買兩杯奶茶,我要和師傅們聊聊。”
“……”
沈羲翻了翻白眼,哪裡不知道陳墨要讓師傅們扎些什麼玩意,她又不是沒看過他的直播。
沈羲離開後,陳墨對師傅們招了招手,神秘兮兮得掏出手機道:“咱們做這一行一直都在與時俱進,既然洋樓別墅,跑車名錶,手機電腦都有了,為什麼不再擴充得更廣一些呢?”
“????”
眾人有些疑惑地看著陳墨,不知道擴充什麼。
陳墨笑道:“看到沒,這是當季爆款服飾,以後照著這些弄就好了。”
有一個老師傅哭笑不得地道:“老闆,單獨做,還做的這麼精緻的話,產量會很小的。”
陳墨笑道:“我做的都是高階客戶,產量小沒事,我賣的貴就好了,做的好的話,我會給你們提工資的。”
眾人頓時眼前一亮,你要說加工資,那還有什麼好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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