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雕爺知道女兒這麼愛他的話,想必會很開心吧?
只是以月月的年紀,她真的能領導得了威震盜墓界的三大門派之一嗎?
我躊躇要不要開口,月月卻已經看出了我的疑慮,她告訴我:“我心中早就有了主意,和老師還有駱駝叔叔他們都商量過了。以前那個亦正亦邪的走沙門會慢慢消失,我會教會他們在大西北這個地方,除了盜墓以外,還有很多很多的方式養家餬口。”
“希望父親和沙狐叔叔的犧牲,不會再重演了。”
老薑深深嘆了一口氣,他幾次想要點菸,最後都作罷了,只是席間喝酒的時候,喃喃了這樣一句:“雕爺真他娘是個漢子。”
那段日子的相處,想必老薑也被雕爺的有勇有謀,當機立斷所折服了,如果沒有雕爺,我們好幾次恐怕都要折在沙漠裡面。
吃飯的時候,氣氛太沉悶了!
月月不希望我們情緒負擔太重,幾次故意恢復了那副少女獨有的嬌蠻,會時不時得跟我們開玩笑,還會幾次三番得揶揄老薑。
但我知道,有些東西終究回不去了。
分別之際,月月仰頭喝了最後一杯酒,頗為遺憾得說道:“我會永遠懷念今天的,今天以後,就再也沒有上官攬月了。”
說著,月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放在了我的手心,我掂了掂很有重量。
月月告訴我:“這是走沙門的一塊令牌,今後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,把它交給任何一個你看到的走沙門弟子,走沙門都會鼎力相助!”
我將那塊令牌收了起來,月月擺擺手:“好了走吧。”
然而就在我離開酒館之際,月月的聲音又一次在樓上響起:“李驚嵐謝謝你!讓我有了最後一刻跟父親好好相處的機會。”
我抬頭看向她,此時的月月推開窗,對我笑顏如花。
那是她這輩子朝我笑得最好看的一次,眸中卻有淡淡的憂傷:“如果當初我們的相遇不是在電車上,而是在任何一個陽光明媚的春天,有暖風拂過,有桃花盛開,那該多好。”
“嗯?”
我有些聽不明白。
月月搖搖頭,自言自語:“就算沒有風,沒有花,我好像還是會……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幾個字直接就聽不清了。
但她的這番話著實令我有些摸不著頭腦,奇怪的是,老薑一路上卻憋著笑,好像知道了什麼。
我問他到底啥情況,老薑只是莫名其妙得來了一句:“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為師年輕時但凡有你五分魅力,也不至於追不到四妹。”
這搞得我更捉摸不透了!
不過這也不是我操心的事兒,回到麒麟後,我們再次陷入了‘浮生半日閒’的生活。
每日我除了吃飯睡覺,就是從後往前讀那本《移山填海三十六訣》,這一次受到了夢中三眼李驚嵐的啟發,讓我洞悉了移山填海三十六訣的機密,不知不覺中進度飛快。
老薑有模有樣得對我進行測試,之後連連滿意點頭,甚至誇下海口:”才短短一年,在尋龍點穴和破解機關方面,你已經一點都不遜色於為師,簡直是我帶過最棒的徒弟!“
對此,我只能苦笑一聲:“不棒的都死光了好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