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白天,頭頂是一望無際的藍天,大朵大朵的白雲猶如雪白的哈達一般,不遠處則是連綿起伏的山脈,廣闊無垠的草原。
一頂頂白色帳篷像是一座座矮小的佛塔,讓人心中彷彿被清泉滌盪,充滿了神聖與純潔。
丹巴老人按照約定給我們每人配了一匹駿馬,還給我們準備了許多必需的物資,以及極寒天氣中補充體能的羊奶粉和犛牛肉乾。
小黑牛則騎在自家的犛牛上,悠哉悠哉得啃著青稞餅。
有了牟向義昨晚的一番話,我們也不跟小黑牛客氣啥了,覺得既然牟向義對她有救命之恩,我們問一些問題也都在情理之中。
可是別看小黑牛外表樸實無華,平時對我們也活潑天真。
但只要我們問到什麼關鍵性線索,她就會眼睛珠子滴溜一轉,開始各種吃拿卡要。
這一次小黑牛竟把主意打在了老薑的身上!
老薑一直有個習慣,做事前要抽根哈德門過過癮,還美其名曰:給自己提神。
當看到老薑的打火機只要‘咔嚓’一聲,就能竄出熾熱的火苗時,小黑牛的眼睛都快黏上去了,興奮得問我們那是什麼法器。
老薑是個老滑頭,故意吊著小黑牛的胃口,趁機詢問道:“你們家供奉的那幅畫是格薩爾王嗎?”
“是呀。”
小黑牛非常誠懇得點了點頭,隨即問老薑:“你這個為什麼會噴火。”
老薑只告訴了她一句:“這個叫作打火機,之所以有火是因為……”
說到一半,老薑突然剎了車,接著剛才的問題問下去:“格薩爾王身下騎的是一頭白獅子?”
當一個老滑頭遇到一個小滑頭,那就是不要臉與更不要臉之間的對決了。
小黑牛嘿嘿一笑:“想知道更多的東西,你得把那隻打火機送給我。”
老薑將打火機在手心拋了拋,明顯不捨得,他問小黑牛難道不好奇這裡面為什麼有火嗎?
小黑牛搖搖頭:“你們那些科學原理我不感興趣,你把東西給我,我告訴你想知道的東西。”
看著老薑一臉為難的模樣,我望向了牟向義,卻發現牟向義早就習以為常了,並且還朝我們破天荒的解釋一句:“知道她為什麼會漢語嗎?”
“我去,該不會就是為了方便勒索過路人吧?”
我先是訝異一聲,隨即恍然大悟的驚叫。
牟向義沒有完全承認我這句話,只是拐彎抹角得表示這丫頭搞了個百寶箱,裡面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兒。
老薑故意裝作很為難的樣子,把打火機送給了小黑牛,但我知道老薑其實還有隻更好更漂亮的美國進口打火機,不然打死他,他也不可能把自己吃飯的傢伙給交出去。
一拿到打火機,小黑牛興奮得按來按去。
我問她要這個玩意有啥用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