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走沙令如見雕爺,讓你對總把頭不敬!”堂主怒斥著那名暈死過去的夥計道。
隨即他恭恭敬敬的一抱拳,詢問我們到底是什麼人,這枚走沙令又是從何而來?
我笑了笑,告訴他:“我跟雕爺有過命的交情,這枚走沙令便是他親手交到我手裡的,讓我今後但凡有事說一聲即可!不信的話,你們可以問問雕爺,或者找一下孔雀大姐、駱駝大哥、烏鴉大哥,我們都是認識的。”
我不動聲色搬出了沙門四聖的名諱,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。
再加上這枚貨真價實的金色令牌,對方再不敢生疑,當下就差弟子十萬火急的去通報了。
沒想到來接我們的人正是駱駝。
駱駝一見到我,就是那句標準的大嗓門:“不愧是摸了大小姐屁股的人,這次把咱們家堂口也砸了……”
說完,還不忘熱情的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就是這茬能不能別提,總是誣陷我摸人屁股,讓我實在抬不起頭來!
駱駝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,直接帶我們去找月月了,臨走前,還不忘教訓了一下那個堂主:“這是咱們的準姑爺,以後再瞎眼不認人,可不就是斷條胳膊那麼簡單了……”
“是是是,姑爺好姑爺好。”
堂主點頭哈腰,其餘那群弟子臉上一個比一個好看。
月月隱居在上海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之中,有亭臺樓閣,有小橋流水,說不出的雅趣別緻。雖然這裡都流行西洋建築風格,但月月還是很懷念在燕京的生活。
當再見面的時候,她依舊戴著雕爺那張蒼老的人皮面具,滿頭銀絲,拄著碧綠柺杖。
聲音也與雕爺別無二致。
這讓我不禁有些恍惚,現在的她到底是雕爺,還是月月?
見到我的時候,月月沒有特別流露出半點興奮,只是淡淡得問我們怎麼突然來上海了?
我們將事情的來頭去脈,掐頭去尾的說了一遍,然後跟她要三身走沙門的行頭,以及借走一位走沙門的精英,最好是我們認識的,可以幫我們打打掩護,避免在外人面前露餡。
“薛靜香,呵呵,我知道她。不過這是蹚渾水,你們確定要蹚嗎?”眼前的月月有著與她年紀不匹配的成熟,思考問題也比以前全面的多。
簡直已經得了雕爺的真傳。
我跟老薑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道:“我們必須要去!”
“好,那我就親自出山,帶駱駝和孔雀跟你們走一趟吧!正巧薛靜香給我們走沙門也投了帖,本來我是要拒絕的,不過現在……正好可以還你們一個人情。”
薛靜香給走沙門也投帖了?
這太好了,不過也很正常,畢竟走沙門在盜墓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存在。
“你要帶駱駝大哥跟孔雀小姐一起,人會不會太多?而且雕爺這個身份也不太適合吧。”
我微微感覺有些不妥,月月卻回道:“誰說雕爺要去了,是雕爺的女兒要去。”
“可當初在燕京的葬禮,很多人都知道你死在敦煌沙漠了呀。”我不禁訝異失聲。
月月卻微微一笑,再不是蒼老的語調,而是化為點點明眸皓齒:“雕爺的女兒可不止上官攬月一人,外界不是傳言,雕爺的私生子私生女遍佈上海灘嗎?”
?們我著跟義名的人個一外另以要月月,是非莫思意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