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瑾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劉瑾屁顛屁顛跑進來。
“你在這瓶子上面給孤寫幾個字。”
“這個女兒香(沐浴液)、這個濯英(香皂)、蘭奢(洗髮液)、蝶舞(香水)。”
別說,這死太監的一手蠅頭小楷還真漂亮。
“換梅花篆字”,這樣多有逼格,要有品牌意識,讓人感覺高深莫測、高不可攀才能引領消費,才能實現商業價值。好聽吧,說白了就是能賣個好價錢。
感覺到企業家和商販的區別了嗎?
找誰實驗實驗呢?
看到身邊的侍女,相處了三天好像一個叫蘭心、一個叫蘭蕊,都是一般十四五歲的年紀,出落得倒還周正,蘭心相貌膚色在蘭蕊之上。
“你叫蘭心是吧?”
“回太子殿下,奴婢蘭心。”
“你把這四個瓶子拿去,梳洗沐浴。這個是洗頭髮的,這個是洗身上的,這個是洗手和腳的,這個洗完之後在脖頸和腋下塗抹少許,洗過再來孤處。”
然後朱厚照又囑咐了每種的用量,揮手讓她退下。
讓蘭心先試用一下,看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,客戶體驗很重要,我可是一個有良心的奸商。這也就是在皇宮,單隻龍涎香,普通民間哪能輕易得見。
今天一天可夠累的,用過晚膳,朱厚照在案邊又開始了奮筆疾書。要配合閔宜勳的水利,水泥是不可或缺的。做出水泥不是問題,怎樣引導工匠把水泥發明出來是一個問題,《永樂大典》是個寶,感謝永樂大帝啊。
“太子爺。”
劉瑾領著蘭心進來。
“啟稟太子爺,讓蘭心伺候殿下安歇,奴婢告退。”
“嗯?”
不對,劉瑾低著頭,雖然看不見這死太監的表情,聽著這賤兮兮的聲音肯定沒憋好屁。再看跟在他身後的蘭心,小宮女長髮披肩,不復平日雲鬢釵環的樣子,滿面通紅,有些羞澀又有些惶恐,侷促不安地站在那裡。
我呸,這死太監想哪裡去了,我雖然靈魂是一個油膩大叔,但身體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,何況蘭心也才十四五歲,禽獸啊。
不過好像朱厚照真的是十四歲就大婚了,唉,怪不得皇帝都不長命,我國古代平均年齡都那麼短。沒辦法,戰亂使然,人在剛具生育能力的時候便要肩負起繁衍生息的職責,全然不顧身體的承受能力。
偉大而又艱難的先輩啊!
“劉瑾,一旁伺候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太子爺還是年幼,還有些羞臊,好在我已經安排了嬤嬤教導了蘭心,定會讓太子爺滿意。
如果朱厚照知道劉瑾現在的想法,肯定會一腳把這死太監踢出殿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