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駕到?”剛回到鍾粹宮,聽到劉瑾稟告的朱厚照趕忙迎出來。張皇后怎麼來了?正納悶呢,便看到張皇后的轎子施施然到了。
“孩兒迎接母后。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“照兒,娘聽聞我兒適才於水邊暈倒?快讓娘看看。”
呵,就這事?自己只想製造一個假象,沒想到惹來了一堆麻煩。
“母后,孩兒不孝,讓母后憂心了。孩兒好著呢,無礙的。”
張皇后拉著朱厚照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著,又伸手摸了摸朱厚照的額頭,見一切如常,放下心來。
朱厚照攙著張皇后走進正殿,服侍她坐下。張皇后四處打量了一下,見一切井井有條,剛才緊皺的眉頭此時舒展開了。
“照兒,近日監國,勞累否?”
“回母后,孩兒不累,勞母后掛念。”
“明日是你父皇壽誕之日,我兒可要中成守正。後日你父皇要賜宴,犒勞功臣、勳戚,壽寧侯、建昌侯都會入宮赴宴,我兒當效當今陛下,善體下情。”
得,三句話沒到,這扶弟魔便暴露了。那兩個惹事的傢伙入宮,不知道又會整出啥么蛾子。
“母后但放寬心,兒子雖年幼,然家國大事明瞭在心,斷不會做不肖之事。母后,您請看這是兒子親手製作呈給父皇的壽禮。”
朱厚照擔心張皇后聊起她那兩個弟弟喋喋不休、得寸進尺,急忙轉移視線,將那個望遠鏡遞上來。
“這是何物?”
“母后請看,”朱厚照將望遠鏡放在張皇后眼前,慢慢轉動筒身。
“呵,真乃好物,這十幾丈之外竟也看的如此真切。”
張皇后拿著望遠鏡,一會兒看大殿門外,一會兒看天,看得津津有味。女人嘛,給她個稀奇物轉移一下視線,原本之事頓時忘在腦後了,皇后也不免俗。
正在看著,望遠鏡裡出現了一隻小狗,距離那麼近,張皇后一聲驚呼,放下望遠鏡原來小狗就在身前不遠。小寶見張皇后看向自己,馬上起身作揖,兩隻後爪著地,跳著轉身,前爪連連作揖。張皇后被它這份神態逗得笑了起來。見張皇后笑了,小寶更賣力了,尾巴更是風扇般搖起。
“照兒,不可玩物喪志,荒嬉廢業。”
唉,女人啊,剛才還哈哈笑,這翻臉比翻書還快。
“諾,孩兒謹記,母后敬請放心。”
張皇后又囑咐幾句,起身離去。朱厚照有心找劉瑾的茬兒,後又想一想,這奴才也是忠心事事,算了。
但自此之後,太子殿下恐水之事不脛而走,也算達到了朱厚照的目的。
弘治十七年七月初三,弘治帝在人世上最後一個生日。呸呸,說錯了,弘治帝萬壽聖節,怎麼聽怎麼有種皮裡陽秋。話說弘治帝真心不錯的。
包括紫禁城在內,整個京城懸燈結彩,朝會暫停一天。
遣駙馬都尉馬誠、遊泰分告長陵、獻陵、景陵、裕陵、茂陵等,遣宜賓周越等人告景皇帝(景泰帝朱祁鈺)陵寢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