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其名曰武》第98章 遲早的事?(1)

作者:漢唐盛世·5個月前

女兒無腦,自己必須保持清醒。今天送外孫回府的必是沐紹勤,年齡、姓氏均符合。沐紹勤是黔國公沐昆的長子,若沐昆無嫡子,那沐紹勤極大可能會襲爵,另選?那沐紹勤為何年紀輕輕便向其父懇請留在太子殿下身邊。

一個未來的公爺親自送外孫回來,若說太子殿下沒有何用意,只有自己那傻閨女信。沐紹勤沒把牛牛送到我這兒,是給我留著面子呢。下次有機會得感謝一番。

老夫是敢跟張氏兄弟掰手腕,那也在可控範圍之內,是做給外人看的。如今不知道外孫如何觸怒了太子殿下,唉,枉費自己一片苦心。牛牛這孩子也是,平日裡驕縱壞了,即使自己耳提面命、再三叮囑,怎麼如此不堪。後繼乏人啊,若不是後輩兒孫無合適之人,自己也斷斷不會把他送到東宮六率。

如今畫虎不成,自己只好亡羊補牢,想想怎麼彌補吧。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這出去兩個時辰了,怎麼……

“老爺,周成回來了。”恰此時,管家進來稟告。

“傳。”周彧平復一下心情,開口道。

“老爺,”周成進來施一個禮,“奴婢已經打聽出來了……”

聽完周成的回稟,周彧更加鬱悶了。這不爭氣的東西。現在不是怎麼挽回,助小畜生重返東宮六率的問題了,而是如何平息殿下怒火。近日張氏兄弟便是例子,觸怒陛下還有緩,觸怒殿下,陛下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一個處置?更可怕的是置之不理,朝臣得知後,以自己平素的人緣,那些文臣不把自己彈得大珠小珠落玉盤,那都算自己完整。

不行,得儘快摸清殿下心思。想到這,周彧急忙回到書房,寫了一份便籤,命管家出府。

“但願殿下沒有為此遷怒我周家。前兩日,張氏兄弟有因開罪殿下,被陛下禁足。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,畢竟張氏兄弟在皇宮坐龍椅、帶龍冠都能全身而退,還把呵斥這哥倆兒的大內總管太監何鼎下詔獄暗地裡處死。

但這次李夢陽彈劾他們,人雖下了詔獄,據傳安然無恙,張氏兄弟找牟彬都吃了閉門羹。

這說明什麼?太子殿下是陛下的逆鱗。自己這等外戚再親近也比不了親兒子。當下,自己一定要小心謹慎。

唉,誰讓咱姐姐過世了呢。人一走茶就涼,何況人都走那邊去了。若不是陛下寬厚仁孝,姐姐能不能跟先帝合葬裕陵都未可知。不知道管家事辦的怎樣了?

“老爺,我回來了。”

見到施禮的管家,周彧一陣恍惚?這麼快?

“我剛出府門便遇到谷公公派來的小內侍。其回絕我的相邀,於府門外告知詳情。殿下於小少爺一事未做明示,看來是送回府上便不再追究。然殿下於皇莊一事甚為關注,谷公公將老爺所贈房產自行上交,特叮囑老爺皇莊設施需著實用心。”

哦?房子交了?這谷大用怎麼捨得?看來是有隱情。沉思片刻,周彧開口問管家:“你怎麼看此事?”

“回老爺,依我看來,太子殿下命沐紹勤將小少爺送至小姐府上,這是給老爺留著面子呢。然張氏兄弟前車之鑑,皇莊設施務須謹慎,哪怕無利可圖也要按時妥善完成。”
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你去吩咐下人,皇莊設施務必全力以赴,按時保證完工,錢由府上支取,算咱敬奉給太子殿下的。”

“老爺之心胸,老奴萬萬不及,我這邊去給谷公公回話,安排下人盯緊皇莊設施。”

唉,雖然肉疼,但願我周家能逃過此劫……

夜,鍾粹宮,正殿。

這已是第四根蜂蠟了。內侍、宮女都在強打精神,門口的虎子也半臥在地,僅剩兩隻耳朵還直稜著……

蘭心已記不清殿下續了幾次茶水,看著勞碌的殿下,心中泛起一陣陣的心疼。家裡託人捎信,父親免除牢獄之災,欠債高公公已代為償還,並將父母、弟弟、妹妹都安置在了皇莊,還給父親安排了差事。這一切得感謝高公公,但最最應該感謝的是太子殿下,若沒有殿下的青睞,高公公會理會自己這麼一個小宮女?想都別想。

自己無以為報,只能盡心盡力服侍太子殿下。想到這,不禁又想起那次烏龍,殿下命自己沐浴,劉公公命人傳來後宮嬤嬤教習自己房事,“小丫頭,殿下已十四歲了,按道理初次應該選年長者試行。你能入殿下法眼,這是你修了幾輩子積下的福報,若能再為殿下懷上龍種,那你家祖墳都得冒青煙。咱教給你的這些可記住了……”

“呸呸呸,自己這是怎麼了?好麼樣兒的怎麼想起這些齷齪事,不要做人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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