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無能,這賞賜受之有愧,請殿下收回成命。”
“元儉、行之,你二人非貪念功名利祿之輩。然有功不賞,為善失其望,孤故不為之。”
對倪星、宋志遠不獎不懲,那鐵廠的工匠如何看待二人?久之必心生輕慢!這次事故只是科研道路上的學費,沒有任何的人為因素在內,秉承一貫,對科研人員,一定寬待、厚待!
朱厚照可是知道,後世很多的老闆,總是給員工畫餅,對有功勞之人,口惠而實不至,時間久了必會寒了人心。對於那些甘願奉獻的人,難道不應該讓他們名利雙收?
可笑老闆多、發財的商人多,成功的企業家廖若星辰!胸懷啊……
“元儉,為何不見器成啊?”
“回殿下,器成在水房專研行之的槍管。現在燧發槍鐵廠已經能夠順利生產,若無大的變故,月可制千支。這是成品,請殿下一觀。”
倪星遞過來一支燧發槍,接著開口說道:
“器成見到行之的槍管,琢磨製法,臣已為他煉製了兩爐精鋼,所得鋼管千餘,但無一可成。本來蒸汽機做成,可為其提供穩定動力,這一齣事,唉。倒讓器成對我二人埋怨頗多。臣無能!”
“呵呵,咱們去看看。”
“殿下,臣已命人喚器成前來。他那兒腌臢、吵鬧,臣實不敢陪殿下前去。”
“無妨,這一路奔波,孤不能親眼得見,於心不甘啊!”
倪星無奈,只好引著朱厚照往黎永安的工棚走去。這器成,告訴他殿下到了,這人居然還沒趕過來。
“成了,成了……哈哈哈……殿下,您看這。”
還沒到工棚門口,便見黎永安手裡拿著一根鋼管,手舞足蹈衝著朱厚照奔來,若不是朱厚照見機快,制止住了趙通、沐紹勤,估計黎永安已經倒飛回工棚去了。
“器成,放肆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制止住倪星的斥責,朱厚照從黎永安手裡接過槍管,對著管口看去,裡面三根膛線,已經算是規整了。
“好,當記器成一大功!賞銀一百兩!”
“殿下,您別賞我了。我這所需甚大,倪元儉天天在我耳邊聒噪,抱怨臣所耗巨大,您再給臣撥點銀子,堵住他的嘴!”
“好,你需要多少銀子?”
“先給臣三千兩銀子。臣包管為殿下製出五隻此等槍管!”
眾人聞言咋舌,你咋不上天呢,三千兩銀子可制火銃兩千餘支,即使是燧發槍也可制近千支!你這是在忽悠殿下?以殿下聰明睿智,哼!
殿下你咋答應了?你不是這樣的殿下啊?咱都錯了?
“好,朕命用修撥付你六千兩,你若做出十支來,朕另有賞賜!”
殿下的錢這麼好騙嗎?該死,怎麼會有這種念頭,殿下不知道。不知道、聽不見、聽不見。
“殿下,您再看這個。”意猶未盡的黎永安又由懷中取出幾樣東西,這是?子彈,不對,應該是子彈頭,黃澄澄的子彈頭。
黃銅打造,入手沉甸甸。
朱厚照接過子彈頭,由槍管頂部置入,豎起槍管,手堵下方,細細品味彈頭旋轉著衝擊手掌的感覺。
”……好、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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