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勉之。生子處,你勿須掛懷,孤這便命太醫前來,直至生子痊癒。”
“殿下,無妨,草民宗清師弟醫術不在草民之下,且武功、心思縝密草民萬不及一。有宗清師弟在,生子無礙!殿下於生子有救命、活命之恩,經此一劫,生子想死也難,此乃妄語,殿下恕罪!”
“如此,孤靜候佳訊。錢寧,你安排幾人護王然去遵化鐵廠,若有差池,連你也不要回來了!”
“臣遵命!”錢寧暗自打一哆嗦,這位爺?咋翻臉比翻書還快呢?都是身邊之人,差距咋那嘛大尼!
“高鳳,到酒坊去看看。”
“諾。”
剛出院門,一箇中年人在牆角樹蔭處向大門探頭探腦,這皇莊的人這麼沒規矩了?
朱厚照沒有理會,熟門熟路徑自往酒坊而去。
酒坊裡依舊熱熱鬧鬧,夥計們見到太子殿下,紛紛磕頭行禮,只是這次透著一股親切。是啊,作為皇莊酒坊的夥計,理所當然是第一批受益者,皇莊租賃的土地,可是有優先選擇權的。
一成的地租,聞所未聞,打盤古開天地到如今也沒有過,想想睡著覺都能樂醒。這再幹不好皇莊的差事,回家爹孃、老婆孩兒都不會給自己好臉。
通往後山山洞的路上豎起了柱子,盤索運轉有序,好一派蒸蒸日上。
酒坊一側的皇莊後門,一個小姑娘在那兒張望,見朱厚照看向自己,扭頭跑了。
這皇莊是怎麼了?即使自己再寬厚,也不能如此隨意。凡事一旦壞了規矩,那便如河堤蟻穴,終將一潰千里!
看出來殿下的不悅,高鳳上前道:“殿下,老奴有愧!”
“哼!”雖對高鳳有所青睞,然,切不可養成恃寵而驕的臭毛病!
“殿下,那是武興的閨女,小名梅兒的。就是那日狗子過堂,在下面高呼的小丫頭。”
“哦?這是有故事?”朱厚照來了興趣。
“梅兒今年十八了,女孩家到這個年紀按說早嫁人了。可梅兒沒有,因她心裡一直掛著狗子。二人相差七八歲,兩家關係打武興他爹跟老曲領子起便是通家之好。想做親,老曲領子說要把狗子招上門女婿,這才作罷。
梅兒長大成人,仍對狗子念念不忘,誰提親也不成,就這麼拖成了老姑娘。”
呵呵?老姑娘?你這麼定義老姑娘?擱後世肯定會被人用白眼晃死!
“武興夫婦何意?”
“武興寵閨女,這不楚氏也死了,武興是一百個願意。但武興媳婦不願意,前兩天到我這兒哭哭啼啼,說狗子妨人,擔心閨女嫁過去命不長久。武興家三個兒子,只有這麼一個閨女,全家拿著都跟寶貝似的。
梅兒也找到老奴,說非狗子不嫁,讓老奴做主,若老奴做不了主,等太子殿下來了,她面見殿下求殿下開恩!”
“那狗子的心思?”
“狗子堅決不允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