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峰穿的是帆布膠鞋,看似結實,實則布面薄弱。眼鏡王蛇的獠牙何等鋒利,瞬間刺破布料,咬中了他的腳趾。
一陣微弱的刺痛從腳底傳來,杜峰大驚失色,猛地抬腳想把蛇甩出去,可蛇咬得極緊,他連甩幾下,竟絲毫甩不脫。
劇毒順著傷口迅速滲入血管,在周身遊走。杜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他掙扎著向高衍舟伸出手,聲音微弱地求救。
“組……組長……救……救救我!”
而高衍舟的反應,卻是立刻後退一步,與他拉開距離。
“撲通”一聲,杜峰摔倒在地,手仍徒勞地向前伸著,渴望得到戰友的憐憫。“救……救……”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,卻始終沒人上前。
或許是眼鏡蛇已死,注入的毒素不如之前濃烈,杜峰沒有立刻斷氣,只是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他在地上無助地翻滾,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延續生機,卻只是徒勞。
沈若文緊緊抱著甜甜,不忍再看。她不同情這些惡魔,但這般死法,仍令她心生寒意。
懷中的甜甜卻輕輕動了一下。
沈若文低頭,只見女孩不知何時已從她指縫間望了出去。
最初的震驚過後,一種冰冷而清晰的感覺湧上甜甜心頭——
活該!
“沈阿姨,”甜甜用氣音開口,稚嫩的聲線裡透著一種奇異的平靜,“壞蛋被咬了。他們在受懲罰。”
沈若文心頭一震,難以置信地看向女孩的眼睛。
在那雙總是盛滿天真與依賴的眸子裡,她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燃燒的憤怒,和不該出現在她這個年紀裡的恨意。
“他們想當吃小白兔的大灰狼,”甜甜一字一頓,像在宣讀一個自然的法則,“大灰狼,都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童真的聲音夾雜在杜峰瀕死的呻吟裡,顯得格外突兀而森然。
高衍舟和嚴世君同時聽到了。一股莫名的寒意,順著脊椎猛地竄上!
“小丫頭,你剛才說什麼?”高衍舟眯起眼,銳利的目光釘在甜甜臉上。
甜甜抬起頭,毫無畏懼地迎上他的視線,聲音清晰地重複:“大灰狼,會被獵人,一個一個,全部打死。”
在此之前,她是柔弱無助。任人宰割的幼童。但就在被逼入絕境的深淵,某種深植於血脈。沉睡於意識深處的力量,被極致的恐懼與憤怒徹底點燃。喚醒。
她集中全部意念,憎恨著這些加害者,渴望他們遭受懲戒,祈禱他們再不能為惡……
或許,正是這不屈的念力,無形中引動了沙海之下那雙冰冷的豎瞳。
當然,也可能僅僅是他們踐踏了毒蛇的巢穴,招致了最直接的反噬。
嚴世君喉結滾動,壓低聲音對高衍舟道:“高組長,這孩子……果然邪性。留不得了。”
“那實驗場的計劃……”
“另尋機會!先處理掉她們,以絕後患!”嚴世君殺心已定。
。自及波能可炸,近太離距。甜甜和文若沈的尺咫在近看了看又,控遙中手眼一了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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