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星懿剛稱好了糖,選好了喜歡的布,看著突然瞪向自己的女子,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,沒等她開口呢,陳嫂子最先不樂意了。
“憑什麼?憑她給軍醫院貢獻了能救命的藥方!憑她男人出生入死執行任務掙軍功!
趙琴,你別以為我在上班我就不敢抽你!
我男人昨晚連夜給我寫好了三份檢討,我兜裡揣著呢!
當著我的面兒,你欺負我們一團的人?
別說我們星星她男人她舅她哥都在,就是他們不在,你信不信你再逼逼賴賴一句,我出去抽你!”
昨晚她看到她男人在那裡寫檢討,她嚇了一跳,還以為發生了啥事兒,咋還寫上檢討了。
最後一看,那檢討居然是以她名義寫的!她也沒犯啥事兒啊!
一問才知道,原來一團上到魏團長,下到底下家屬隨了軍的,一個個都跟著閻副團長學的,為了讓自己媳婦兒放心幹架,都提前把檢討書給自家媳婦兒準備好了!
瞧瞧咱一團的男人,多有擔當,多疼媳婦兒!
“你!陳芳!我又沒說你,有你什麼事兒,你插什麼嘴!”趙琴男人是後勤部的一個組長。
他們結婚三年了,三年她男人都沒能弄來一張手錶票,她惦記著手錶已經惦記了許久。
家屬院裡,尤其一團的,那些娶了媳婦兒的,一個個都能弄到票給自己媳婦兒買手錶,就她家的,三年都弄不到一張票!
“你是覺得我們的男人不打女人?還是覺得我們這些當舅媽當嫂嫂的,撕不爛你的嘴?
我家懿懿有兩張手錶票礙著你什麼事兒?你要是不服,覺得委屈,你找領導去啊,你敢嗎?
這是看我家懿懿年紀小好欺負?
那你看她男人好欺負嗎?
你看她小舅舅她哥哥好欺負嗎?
哦,不敢看他們是吧?那你看我,你看我像好欺負的嗎!”席寶靜把手腕上的手錶戴穩妥,看著趙琴,她就想知道,這女人的嫉妒之意這麼強烈,是想幹嘛。
閻鬱北他們則是緊緊盯著自家媳婦兒,這會兒還不到他們上場的時候,他們看著就行。
“你!我又沒說錯什麼,我不就問一句憑什麼她能有兩張票,怎麼,問一句也犯法了嗎?”趙琴不敢硬槓了,剛才是被那兩張手錶票衝昏了頭。
這會兒,她連看都不敢往閻鬱北沐景州那邊看一眼。
活閻王就在這裡,她怎麼敢這麼衝動的!
“自然不犯法,陳嫂子不也回答你的質疑了嗎?怎麼,對陳嫂子的回答不滿意?”犯法是不犯法,但席寶靜很想說,你那恨不得殺了我家懿懿的眼神沒瞎的都看到了。
你男人沒給你弄到手錶票,你不怪你男人沒本事兒,你想弄死別人?
真是人見多了,什麼鬼都能遇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