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琴,你家男人一不出任務,二沒給單位做出什麼突出貢獻,他拿不到票那不是正常的麼?
再說了,三年弄不來一張手錶票,到底是他不想弄,還是他人緣差得連張票都換不來?
你嫉妒人家閻副團長家的就直說你嫉妒,什麼犯法不犯法的,你是存心見不得別人好。”
這是後勤部另一位組長的媳婦兒夏荷,剛來隨軍三個月。
趙琴平日裡最愛顯擺她城裡人的身份,偏偏吧,一個城裡人連塊手錶都沒有,每次見家屬院,尤其是一團的那幾位嫂子都有手錶,她那眼神活像別人手錶是搶了她的,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。
“你們!”趙琴想動手,她不敢打時星懿,但同樣是後勤部的,她敢打夏荷,她男人當組長都好幾年了,夏荷男人不過今年才當上的組長。
她就是把夏荷打了,夏荷男人也不敢拿她怎麼樣。
只是可惜,沒等她動手,剛懟她的那位嫂子,人家提起買好的菜,和另外兩個嫂子直接就走了。
她想追著出去,卻發現自己來買菜的,菜還沒買好。
一副氣惱的樣子匆匆忙忙胡亂挑了些菜給錢給票,還在買菜的嫂子們都在暗暗看著暗暗偷笑。
陳芳是盯死了她,生怕這個嫉妒狂突然發瘋傷著時星懿。
【寶,吃瓜不?】
“瓜?啥瓜?”
【就剛才那個嫉妒你有手錶票的那個女的,她家的瓜,吃不?】統崽剛上完課,正好看到趙琴找事兒。
“說來聽聽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”要買的東西都買好了,現在東西都在陸珩他們手裡提著。
跟陳嫂子打了招呼,他們就出了服務社。
閻鬱北和沐景州倆人交換了眼神:回頭去後勤部練練!
【趙琴男人,手錶票去年就跟人換來了,但他不是為了他媳婦兒換的,他把票給他那個死了男人的女同學了。】
【不僅給手錶票,平時糧票也沒少給。他回家就給他媳婦兒說後勤部有戰友家裡有困難,他拿些票去幫忙了。】
“他搞破鞋?”就說嘛,好歹是後勤部,還能幾年都搞不來一張手錶票?
【那倒沒有,他就是爛好人,覺得他這個同學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,沒了男人,生活不容易。】
【事實上,人家生活舒坦得很,每天上趕著給她送錢送票的男人可不止他一個。】
【啊啊啊,不好了寶,空間,空間的天裂開了!】
統崽還沒嚷嚷完,時星懿頓感腦子猛地抽痛,冷汗瞬間直冒,本來紅潤的小臉蒼白如紙。
“媳婦兒!”
【寶她男人,抱她回家!空間突然裂開,寶的精神力受創了。】








